她別過臉，轉移了話題：“他明天就要走了？”
曜狸點頭：“應該是。摩尼教己經安排好路了。”
應歡歡不置可否，又問：“他要帶你一起走？”
曜狸臉微微紅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輕聲答道：“應該是吧。”
應歡歡心裡的無名火又竄了上來。
但她沒辦法發脾氣——秦毅早就和她提過，想讓她和應瑩瑩一起跟他走，是她自己拒絕了。如今他要帶別人，她也怪不得他。
其實應歡歡不讓妹妹跟秦毅走，並不完全是為難他。
魔宗和黑旗軍在蜀州的佈局還沒結束，眼下正是關鍵階段。
應瑩瑩作為現任轉輪宗聖女，不能隨意離開，應歡歡也還需要她幫忙。她在蜀州的作用，比跟著秦毅去上華要大得多。
這一點秦毅也很清楚。
他提出帶兩姐妹走，更多的是一種表態——表明他在意她們，想把她們帶在身邊。
應歡歡領了這份情，但現實不允許。
可就這樣讓曜狸這個“狐媚子”跟著秦毅，應歡歡實在不放心。
摩尼教和魔宗的關係本就微妙，如今曜狸還成了秦毅的女人，誰知道她會不會暗中搞什麼小動作？
目光重新落在曜狸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應歡歡問道：“曜狸，你現在什麼實力？”
曜狸淡淡答道：“五境初期。”
應歡歡搖頭：“你的實力太低了。他如今修為大損，你要怎麼保護他？”
曜狸沒有反駁，而是反問道：“夫人有什麼建議嗎？”
應歡歡眼睛一亮——上鉤了。
她故意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我這裡有一門功法，不僅能讓你修為快速精進，還能助他的龍皇功儘快恢復。”
曜狸眸子微微睜大：“是魔宗之法？”
“不錯。”應歡歡點頭，“此法名為《暮霞歸心訣》，乃是魔宗西派之一的聖女才能修行的法門，也是與龍皇功契合的爐鼎之法。”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曜狸臉上：“唯一的門檻就是——此法需要以情緒為引，與你們摩尼教的修行之法背道而馳。”
曜狸眼裡閃著光，毫不猶豫地答道：“無妨。主人己令我放棄摩尼教之法，我也己經脫離摩尼教。若是夫人允許，專修魔宗之法也並無不可。”
這下輪到應歡歡愣住了。
讓曜狸修行魔宗的爐鼎之法，是應瑩瑩的建議。
她和妹妹商量這個計劃時，根本目的有兩個：一是逼曜狸脫離摩尼教加入魔宗，二是幫秦毅排除身邊隱患。
世人皆知摩尼教之人心性冷漠，只看利益。誰也說不好曜狸日後會不會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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