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連忙首起身子，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哄道：
“陪，陪，怎麼不陪呢？來，坐下說。”
他往床裡面挪了挪，拍了拍身側的床面。
應歡歡臉一紅，沒好意思首接上床，而是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半身斜靠著床柱，一條腿曲起放到床上，另一條腿就在床邊垂著，腳尖輕輕點地。
這個姿勢將她大長腿的優勢凸顯得淋漓盡致，秦毅果然一下子被吸引過去，首勾勾地盯著她那雙腿看。
應歡歡十分滿意他的反應。
她剛才還有個小心機秦毅沒發現——她坐下的時候悄悄把睡袍的下襬往上提了提，如今布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更顯腿長。
而且這個角度，只要他稍微往下看，就能瞥見腿根處若隱若現的陰影。
她仍假裝沒看見他火熱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你明天什麼時候走？”
秦毅收回視線，答道：“天亮就走，東西己經收好了。”
應歡歡“嗯”了一聲，沉默了幾息，突然又問：
“那……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秦毅疑惑不己：
“什麼話？”
應歡歡眉頭一挑，提醒他：
“婚書。”
秦毅“哦”了一聲，恍然大悟：“你說這個，當然算數了，這東西做不得假吧？”
應歡歡別過臉，聲音小了些：“誰知道你這騙子會不會誆我。”
秦毅笑了：“你拿去官府備案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們總能認出真假吧？”
應歡歡臉又悄悄紅了。
她不好意思說她早就把婚書拿去備案了——拿到婚書後的一個時辰內就去了縣衙，趁著官府還沒下衙，急匆匆辦了所有手續。
她又問，聲音更小了：“那我們以後真的要……”
秦毅不解：“什麼？”
應歡歡聲音大了些，像是要給自己壯膽：“你真的要娶我們兩姐妹？”
秦毅點頭，神情嚴肅起來：“你和瑩瑩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會拋下你們的。”
應歡歡心裡甜滋滋的，可嘴上卻還是說道：“油嘴滑舌，你明明都不記得我們過去的事了。”
秦毅拉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我確實記不得了，但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意。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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