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順勢起身，對眾人拱手：
“那陳某就先失陪了。諸位盛情，改日再敘。”
他起身，對胡縣令拱手：“今日多謝胡大人款待。”
“大人客氣！”胡縣令連聲道，“日後大人若有差遣，下官定當盡力。”
秦毅不再多言，牽起淺淺，曜狸自然挽住他手臂。三人隨沈明出了包廂。
沈明很興奮地在前面引路。
穿過走廊，來到另一間包廂門口。這包廂比胡縣令那間更大，推開門，裡面燈火通明。
秦毅邁步而入，愣了一瞬。
包廂裡己經坐了十多位女子。年紀從十五六到二十出頭不等，個個姿容秀美，衣著精緻卻不豔俗。
有的穿淡粉羅裙，有的著鵝黃襦衫，髮髻上簪著珠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秦毅目光掃過，有幾人他還認得——是擷芳閣的樓主，當初莫無聲來時曾見過。
還有幾個年紀更小的，約莫十五六歲，面容生澀些，想來是新晉的樓主或是沈明暗中培養的。
所有女子見他進來，齊刷刷起身，斂衽行禮。
“見過陳大人。”
樓主相陪，這番待遇，當初還是莫無聲才能享受的。沒想到秦毅如今也有了。
他站在門邊，沒進去，也沒說話，只是皺了皺眉。
倒不是嫌棄沈明這做派，進了某個圈子後，這等事常見。只是淺淺和曜狸還在身邊，這般場面，總歸有些不妥。
沈明察言觀色，立刻笑道：“大人放心，這些姑娘只是過來陪席，彈琴唱曲，絕無他意。若大人不喜，我讓她們退下便是。”
秦毅這才邁步進去。
包廂中央一張圓桌，比胡縣令那桌更大，桌上菜餚也更精緻。沈明堅持讓秦毅坐主位，秦毅推辭不過，便坐了。
曜狸卻沒跟進去，她很識趣地衝秦毅笑了笑，輕聲道：
“主人，奴帶淺淺在外面候著。”
沈明立刻會意，招來一個侍女：
“帶這位姑娘和小姐去隔壁廂房休息，上好茶點，仔細伺候。”
侍女躬身應了，引著曜狸和淺淺離開。
包廂門重新關上。
席間只剩下秦毅、沈明，以及那十多位美人。
同樣是一桌子好酒好菜，但秦毅己經吃得半飽，也就無心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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