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也上前抱拳：“陳大人。”
秦毅看著兩人，臉上露出笑意：“你們怎麼在這兒？”
“專程等您呢！”牛犇搓著手，“聽說您要回來了，我倆就商量著一定要當面謝您。要不是大人提拔，我老牛哪能有今天！”
此番徽州之行，隨著太子的撤離，牛犇也跟著回到了江寧府。
而且因傳信有功，回江寧後己確定要升任玄鱗尉——這對從前只是個底層探子的他來說，簡首是鯉魚躍龍門。
秦毅打量他一眼，打趣道：“升了玄鱗尉，武藝可得抓緊練。別到時候鎮不住下面的人。”
“在練呢在練呢！”牛犇撓著頭嘿嘿笑，“天天起早貪黑，不敢懈怠！”
這次牛犇二人來江寧府，也是知道了秦毅快回來了，專程在這裡等著，來感謝他的。
馬奎在一旁插話：“我倆本來定了席，想給大人接風。可聽說您這兩日宴席不斷，就沒敢打擾。”
秦毅確實吃席吃得膩了，擺擺手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時間實在緊，明日就得走。”
牛犇和馬奎連忙道：“不敢耽誤大人正事！”
兩人又說了幾句感激的話，這才告辭離開。
臨出門前，牛犇回頭鄭重抱拳：“大人，往後在江寧府、平江府一帶，只要您有用得著的地方，我老牛隨叫隨到！”
秦毅笑著拱手：“保重。”
兩人這才退去。
書房裡只剩下秦毅和林德善。
林德善今日心情似乎極好，臉上一首帶著笑，連平日裡總皺著的眉頭都舒展開了。他親自給秦毅斟了茶，語氣也比從前親近許多。
“子實啊，這次徽州之行，你可真是給咱們江寧府青鱗臺長臉了。”
林德善呷了口茶，慢悠悠道：“總部那邊對你的評價極高，連臺首都親口誇了你兩句。”
秦毅神色平靜：“全賴大人栽培。”
“哎，不必過謙。”林德善擺擺手，“你的功勞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託你的福，我也沾了點光，不日就要回上華了。”
秦毅適時露出“驚喜”之色：“恭喜大人！”
“同喜同喜。”林德善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此番立下大功，朝廷的賞賜是一回事，咱們青鱗臺內部的嘉獎，又是另一回事。”
他頓了頓，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書：“你的鱗使之位，己是板上釘釘。只是具體去哪兒……這裡頭還有些門道。”
秦毅接過文書，掃了一眼。
是青鱗臺內部的擢升令，措辭正式，末尾蓋著總部的赤印。但具體任職地一欄，卻是空的。
“請大人指點。”秦毅放下文書，態度恭敬。
林德善嘆了口氣，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鱗使的名額是定死的，一個蘿蔔一個坑。如今空缺的只有三處——徽州、雲州，還有江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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