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瞭然：“肖兄的意思是，那喬婉應該認識你？可你現在易容了，她沒認出你也情有可原吧？”
“不是這個。”肖宇搖頭，“她沒認出我正常，但我剛剛在房間裡的時候試探過她——那句話，她絕對記憶深刻，反應不該這麼平淡。”
秦毅回憶了一下。肖宇確實藉著談話的機會調戲過喬婉一句，說什麼“能見到喬姑娘這般美人，也不算白來”，當時喬婉低頭臉紅，羞得不行。
他沒看出有何不妥。
肖宇嘿嘿一笑，臉上浮起幾分尷尬。
“陳兄有所不知，我上次見她的時候……”他咳了一聲，
“也是這樣調戲她的，而且還上了手。結果那女人惱羞成怒，提劍追了我好幾裡地。若她是真的喬婉，對我那句話的反應，不該是那副嬌羞模樣。”
秦毅眯起眼：“肖兄的意思是，這兩人是假冒的？”
“喬松我不確定。”肖宇搖頭，“但那個‘喬婉’，一定不對勁。”
他看向秦毅：“你呢，陳兄？你發現什麼了？”
秦毅沉默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
“最早發現異常，是在上樓的時候。”
他想起那個畫面——喬婉扶著喬松的手臂走在前面，腰肢有意無意地扭動，裙裾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肖宇挑眉：“這有什麼？那女人本就長袖善舞，故意勾引人也不奇怪。”
“不是。”秦毅搖頭，“怪的不是她扭腰，是她和喬松過於親近了。”
“女大避父。喬婉扶著父親上樓本也正常。但她貼得太近了，近到幾乎挨著喬松身子。那喬松一個六境高手，需要女兒這麼攙扶？”
肖宇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倒罷了，也許他們父女關係好，也能勉強解釋。”秦毅繼續說，“真正讓我確定的，是進屋以後。”
他看向肖宇：“我留意了一下他們的住處，屋裡有兩張床。但其中一張鋪蓋整齊，沒人睡過的痕跡。他們的鞋放在一起，衣物也堆在一處。也就是說，這對‘父女’晚上是睡在一起的。”
肖宇的臉色變了。
秦毅繼續道：“據我所知，除了那些突斯蠻子，沒人會這樣不顧倫理。”
“那他們就不是父女了。”肖宇嘿嘿一笑，“這是兩口子。”
秦毅點頭：“若他們真是夫妻，倒也沒什麼。可喬氏父女在江湖上成名多年，若他們是這種關係，早該有風聲傳出來。但沒有。”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對“喬松”和“喬婉”是假的。
肖宇聽完，盯著秦毅看了好幾息，忽然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
“陳兄，你這雙眼睛……當真毒辣！”
他語氣裡滿是佩服：“我是靠以前認識喬婉才發現不對，你倒好，全憑自己看出來的。”
秦毅笑了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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