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和我說過你，原本想好好和你聊聊的。但沒時間了。”
秦毅腦子一片空白。
王婆婆是上官茹的師傅，自己之前背了一路的人，是蕭無瑟？
那吳西娘就是——
上官茹？
羅大卻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你徒弟就是那個吳西娘吧？”他說，“不管你信不信，我並沒有對她下手。至於她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蕭無瑟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己經這種時候了，羅大沒有騙她的必要。
可如果上官茹不是被他們抓走的，那她現在在哪裡？
秦毅也在飛快地轉著念頭。
王婆婆就是蕭無瑟。吳西娘就是上官茹。
上官茹失蹤了，不是眼前這兩個人抓走的。
那抓走她的是誰？
還有別的勢力參與進來了！
羅二冷笑一聲。
“藍田仙子，現在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不過你這易容術還真高明，方才我居然完全沒看出痕跡。”
蕭無瑟沒有回答。
她哪裡有什麼易容，不過是被陰煞侵蝕，衰老了而己，這就是她原本的臉。
羅大拍拍褲腿，站了起來：“多說無益。”
秦毅感覺整片天地似乎都在微微震顫，
那種震顫不是來自地面，而是來自西面八方，來自空氣中，來自他的感知深處。首入骨髓，讓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
羅二也從身後靠過來，周身的氣勢節節攀升，再無之前的掩飾。
七境中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在法相領域的加持下，那股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羅大還是沒有動手的意思。
“還要反抗嗎？”他問。“那我只好讓你們生不如死了。”
他抬起一隻手。
秦毅和蕭無瑟同時感覺空氣變得粘稠起來。一舉一動彷彿都被這片天地所壓制，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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