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蕭倏寧體內這枚靈種，和上官茹以及應瑩瑩體內的靈種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也許是因為秦毅和蕭倏寧心意不通，也許是因為張真人只能模擬寒星照影訣的路線，卻模擬不出功法中最重要的情感部分。
又或許是秦毅和蕭倏寧對這次雙修都很冷漠，沒有投入感情。
總之最終的結果，就是這枚靈種的功能被閹割得厲害。
它更像是秦毅留在她體內用於監視和掌控對方生死的東西，完全沒給蕭倏寧帶去任何好處。
這十分符合秦毅的利益。
他本來也沒想著給一個陌生女人靈種這種寶貴的東西。現在這種情況正好，無非是浪費了一個靈種的名額，至少他的秘密還沒洩露。
想起昨夜，秦毅眉頭微微皺起。
整個雙修過程，他始終能感受到一道細緻入微的精神力牢牢鎖定著兩人。不僅僅是肉體層面，那股精神力甚至深入到他們體內，探查著他們的行功路線、真氣走向。
就連識海波動，也被那精神力捕捉到。
那種層面的探查，完全沒顧忌兩人的隱私。
秦毅倍感屈辱，卻只能忍辱負重。
蕭倏寧實力低微，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窺探。所以她一無所知，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被那人圍觀的。
也是在發現自己被全方位監控以後，秦毅使了點小手段，讓那中年婦人更多關注蕭倏寧，而不是自己。
準確來說，他用了一些龍皇功裡記載的秘術在蕭倏寧身上實踐。
那些秘術本就是為了榨取爐鼎而設計的，能讓女子在雙修時獲得遠超正常情況的快感，他全數用在了蕭倏寧身上。
所以昨夜她的反應格外誇張，那種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愉悅，根本不是她一個未經人事之人能夠承受的。
果然，秦毅感覺中年婦人的精神力更多地落在她身上，以及她體內那枚正在成型的“偽靈種”身上。
而他真正的秘密，內天地，則得以隱藏下來。
只是他還有些忐忑。這種閹割版的靈種，應該瞞不過那中年婦人吧？
她會滿意嗎？還是真的會再抓一個能和他心意相通的女人來？
秦毅不確定。
那股精神力早在偽靈種出現的瞬間就撤去了，外面安安靜靜的，他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正想著，一首背對著他的蕭倏寧突然開口了。
“陳毅……”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乾澀。
“你有沒有藥？”
秦毅一愣：“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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