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大步流星走過去，在張真人對面坐下。
他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牛飲而盡，這才說道：
“前輩想談什麼？”
張真人看著他，笑了笑。
“什麼都可以。”她說，“主要是想聊聊你，聊聊我，聊聊以後。”
秦毅表情古怪，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捅破那層窗戶紙。
“前輩，你認識我？”
張真人笑了。
“當然。你不就是秦昭嗎？怎麼，又用假身份在做壞事了？”
秦毅訕訕地笑了笑，乾咳一聲。
“您記得我，但我不記得您了。敢問前輩是哪位？”
張真人抬頭看著他，笑意盈盈。
“你不妨猜一猜。”
秦毅噎了一下。
猜？怎麼猜？這天下的八境他認識幾個？
能讓他猜的，必然是與他有舊的人。可他根本記不得過去的事，怎麼猜？
他換了個問題。
“我們以前應該認識吧？”
張真人點頭。
秦毅又問：“那我們關係如何？”
張真人想了想，答道：
“有時候好，有時候壞。主要是因為你的狗脾氣時好時壞。”
秦毅滿頭大汗，什麼叫你的狗脾氣？
怎麼聽她的意思，好像是她一首在慣著自己的脾氣一樣？
這女人到底是誰？
他決定不再繞彎子，首接問道：
“前輩還請明說吧。您到底是誰？尋我何事？”
張真人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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