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人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你以後就知道了。”她說，“她是個可憐的孩子。你好好待她便是。”
秦毅看著她，知道問不出什麼了，便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記下了。”
他原本也沒打算對淺淺的身份刨根究底。但經過了這麼多次的意外以後，他這次原本準備回去找淺淺好好談談的。
無論是之前在藍田縣，還是如今的黑獅鎮，他原本可以避免後面那些意外的。
但由於淺淺的主動介入，讓他經歷了後面許許多多九死一生的事情。
雖然最終他確實得了不少好處，但過程實在不美妙。
他原本想和她聊聊，希望她以後能首接告知他，而非透過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語和行動，將他置於危險之中。
可如今張真人的話，卻讓他改了主意。
他知道，張真人絕不會無的放矢。
淺淺的獨特之處，絕非如今他看到的這些。貿然干預太多，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那就順其自然吧。
張真人走後，他和上官茹很輕易地走出了那個屏障。
院子外就是黑獅鎮的巷子，青石板路，斑駁的土牆，和來時一模一樣。
只是安靜得過分。
“哥哥，我們現在去哪？”上官茹輕聲問。
秦毅正要回答——
忽然，他腳步一頓。
前方不遠處，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在感知中。
那氣息有些亂，像是匆忙趕過來的。
秦毅抬起頭。
目光所及，一個人影正靜靜地佇立在街道盡頭的屋簷下。
她一身玄色勁裝，長髮束起，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落在他和上官茹牽在一起的手上。
是蕭無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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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瑟站在巷口屋簷下，身影清冷。
看到秦毅和上官茹牽著手出現，她明顯愣了一下，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只是那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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