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心裡一沉。
“因為我？”
徐偃搖頭。
“不是。”他頓了頓，“不久之前，殿下暗中準備的一個底牌被人發現了，損失慘重。那段時間，殿下被打擊得一蹶不振。”
秦毅點了點頭，他猜測應該是黑獅鎮的事。
那一次，白家藏著的那支兵馬暴露了，連那個即將晉升八境的羅大也受了重傷，確實損失慘重。
他不知道太子在那次事件裡損失了多少，但徐偃既然說是“底牌”，那分量一定不輕。
“不止如此，”徐偃繼續說，“這段時間，殿下代表陳國與楚國使團交涉，商議兩國停戰之事。結果很不理想，朝中有人在搗亂，不想讓談判順利。殿下為此壓力極大。”
他看著秦毅，聲音低了些：“就在這個檔口，又出了你的事。”
秦毅靜靜聽著。
徐偃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低。
“其實，你的案子只是表象。背後之人真正的目的，不是秦毅，不是太子，而是——”
他停了一下。
“徐家。”
秦毅皺眉。他知道徐家出了叛徒，但知道的不多。
曜狸和蘇妍也只是透過徐吟猜出了徐家有問題，卻不知道徐家到底出了多大的問題。
可現在看徐偃的表情，似乎問題不小。
“徐家怎麼了？”秦毅問。
徐偃低下頭，臉上露出羞愧的表情。
“這次背後之人能夠準確地汙衊你，是因為徐家這邊漏了你的底細。”
他看著秦毅，聲音發澀：“不僅如此，徐家還額外參與了一些不該參與的事，被人抓住了把柄。雖然我已經暗中處理好了，但誰也不知道背後之人掌握了多少。若是他們不惜代價要拖徐家下水，那就更麻煩了。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宜大張旗鼓。”
秦毅心跳快了幾分，他隱約猜到了徐偃接下來要說什麼。
果然，徐偃嘆了口氣，把話挑明瞭。
“所以，如果東宮要替你澄清，首先要做的就是證明徐家有問題。就是要逼殿下割肉。”
他看著秦毅，一字一句地說：“徐家和你，殿下只能保一個。”
秦毅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他聽明白了。
這次的案子，因為徐家夾在裡頭，太子和徐偃才畏手畏腳。
不是不能查，是不敢查。一查下去，徐家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就會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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