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不是都和姑爺拜堂了嗎？”
秦毅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是了，成親那日，和他拜堂的是琳兒，不是蘇妍。
他心裡的那點不舒服瞬間煙消雲散。
“那之前在家裡，怎麼沒見你梳這個髮式？”他問。
琳兒低下頭，繼續給他洗腳，聲音更小了：
“家裡的人都知道琳兒是姑爺房裡人，梳不梳都一樣。而且……而且姑爺和琳兒還沒同房呢，所以就沒換。來了上華以後，怕惹麻煩，乾脆就梳上了。”
她說完，抬起頭看了秦毅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幾分幽怨，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什麼話沒說出口。
秦毅忽然明白了。
蘇家的幾個丫頭，小團和娟兒他都收了，蘇妍也和他圓房了。偏偏剩下琳兒一個人，他不碰。
這讓琳兒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是姑爺看不上她？還是小姐不讓？
秦毅記得，成親那夜，蘇妍曾說過，讓琳兒替她。後來搬去主屋同住，值夜丫鬟的安排裡，也有琳兒。
可他從沒碰過她。不是故意冷落，只是覺得，蘇妍身邊的丫頭，他要是全吃了，未免顯得太急色了些。
所以故意留著琳兒，卻沒想到，這丫頭自己想了這麼多。
秦毅忽然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琳兒被迫仰起臉，眼睫輕顫，臉已經紅透了。
“怎麼？”秦毅似笑非笑，“想爬姑爺的床了？”
他只是想逗逗她。
誰知琳兒臉雖紅，卻大膽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秦毅笑了：“這是什麼意思？”
琳兒眉毛皺到一起，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才小聲說：
“姑爺，您現在……不是琳兒的姑爺了……”
秦毅佯裝生氣，伸手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瞎說！我怎麼不是了？”
琳兒嘴巴一癟，不敢反抗，卻還是小聲反駁：
“姑爺您都和小姐和離了，不是蘇家的姑爺了。所以琳兒也不能……陪您圓房了。”
秦毅一愣，原來她說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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