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
一聽這話,田老太更加不會走了,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屋前,開始撒潑耍無賴。
“你不賠我家雞,我就不走了,我就是要讓別人瞧瞧,你們姐弟是多麼的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田小晚忍著笑,卻還是裝作一副慌亂的模樣:“你們……你們怎麼如此不講道理,快走快走,別耽誤了我招待客人。”
“不走不走,除非你賠我的雞。”
“我也不多要,一隻雞賠一隻雞,你將後院那隻野雞賠給我就成。”
“當然了,燉好的那隻雞也得讓我端走。”
田老太自以為拿捏住了田小晚,毫不要臉的獅子大張口。
田小晚故作為難的擰著眉頭。
這時,院門又被推開,景然一蹦一跳的走進來,瞧見蹲坐在屋前的田老太,笑容一僵,厭惡的蹙起眉頭。
景然回來了,那趙懷仁幾人多半也快了,田小晚忙又換上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
“好啊,你們也忒過分了,真當我們姐弟西人好欺負嗎,那隻野雞是景年辛辛苦苦獵來的,憑什麼你們一張嘴,就要去強搶了去?”
“你們當真是貪得無厭,當初霸佔了我們的院子,卻只捨得給我們半兩銀子,一間破屋,如今斷了親,竟然還要搶我們的東西,這天底下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嘛?”
田小晚一番激昂澎湃的哭訴,首接把田家人給搞傻了?
怎麼回事,這丫頭咋突然就委屈起來了,明明剛才還和老太太唇槍舌劍呢。
屋裡的田景年以為田小晚受了欺負,當即推開門衝出來,正怒氣衝衝質問發生了什麼,卻瞅見田小晚不動聲色的衝他擠眉弄眼。
景年還沒想明白咋回事,院門口響了一個渾厚的男聲。
“田家弟妹,你不在自個院子裡待著,跑來這裡做什麼?聽小晚的意思,你們這是打算搶她們好不容易獵到的野雞,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趙懷仁與劉長福幾人走到院口,剛好聽到小晚的那番哭訴,自然先入為主的以為是田老太又來欺負姐弟西人了。
他們應邀前來吃飯,本就是吃人嘴短,又遇到這麼不公的事哪能坐視不理,更何況趙懷仁還是村裡的里正。
“趙……趙大哥,你怎麼來了?”田老太瞧見趙懷仁,忙自地上站起。
趙懷仁輕哼一聲:“小晚感激我幫他尋了人修葺草屋,特意請我哥幾個吃飯。”
田老太恍然,原來田小晚要請的貴客竟然是里正。
若是旁人還倒罷了,她還可以耍無賴讓小晚在客人面前丟臉,可面對趙懷仁,她頓時沒了那個膽量。
“誤會,都是誤會啊。”田老太忙賠上笑臉,解釋:“我哪能搶她們的東西,那隻野雞是她們獵到的不假,但她們燉的卻是我們田家的老母雞啊。”
趙懷仁幾人看向田小晚,目露詫異。
景年搶先開了口:“沒錯,我們燉的是院裡的老母雞不假,但是不是你們田家的,倒要幾位叔伯評評理。”
“老院的幾隻母雞,至少有三隻是我爹孃離世之後抓過來的,按照斷親時商量的,理應有屬於我們姐弟的幾隻,我們只不過宰了一隻,你們就來鬧事,還要搶我們的野雞,甚至連我們燉好的這隻也要搶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