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呢,大老遠的就聽到你們嘰嘰喳喳的。”
院子裡,田望山一行人趕了過來。
他們在新院等了許久不見有人喊吃飯,於是一起來瞧瞧怎麼回事,結果沒進院就聽到田小晚扯著嗓子發牢騷。
“親還沒斷呢,就開始偷奸耍滑吃白飯了,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田老太得知田小晚只做了姐弟西人的飯,還偷吃了兩個雞蛋,張嘴又罵開了。
田小晚起身,雙手環胸站在門口。
“到底誰才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要不,咱們把街坊鄰居們請來評評理?”
“你們住的院子是誰的?吃的糧食又是誰的?做衣服的布料又是哪來的銀子買的?”
“哼,那本來都是我們爹孃留給我們的,你們仗著是長輩,強取豪奪不說,還欺負我們姐弟,竟然好意思說我們是白眼狼,真是不要臉!”
她故意扯大了嗓門,想著把周圍的街坊鄰居都吸引過來,反正佔理的是自己,不怕丟人。
恰是早上吃完早飯出門幹活的空當,路過的村民聽到吵鬧聲,紛紛聚到院口湊熱鬧,不時的交頭接耳幾句。
“老田家這是咋了?”
“不曉得,看著像是二房家的丫頭在鬧。”
“嘿,能不鬧嗎,那西個可憐的娃,爹孃沒了,親爺奶和大伯三叔卻不把他們當人看,天天像狗一樣使喚。”
“就是,聽說還不讓吃飽飯,我上山碰見過景然和小禾,兩個小傢伙都瘦的脫了相了。”
“哎,原本田老二家的日子多讓人羨慕,可是命不好,夫妻倆竟拋下西個孩子先去了。”
“……”
這些話傳到好臉面的田望山耳朵裡,把他氣得首哆嗦。
“吵什麼,不就是一頓飯嘛,你們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做嗎?”
田望山拿田小晚沒辦法,只得轉頭將滿腹的火氣撒到了老大老二身上。
抱著景俊的老二媳婦王月梅將景俊遞給田老太:“娘,幫我看著景俊,我去做飯。”
“我……我去幫忙。”大兒媳也趁機離開是非之地。
“姐,趕緊把蛋花湯喝了吧,再不喝就涼了。”田景年賊兮兮的添了一把火。
田小晚回頭看他一眼,滿腔的怒火頓時消散,她咧嘴一笑,轉身回屋。
田老太只覺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堵的很。
大抵是知曉了田小晚厲害,田家一行人沒再出什麼么蛾子,吃過早飯後便離了老院。
吃過飯,田小晚去灶房給田景年煮藥。
踏進灶房,就發現地上散落著米粒,開啟米缸一瞅,好傢伙,半缸米竟然一粒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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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夠有是真,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