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如今只剩下二兩不到,除去花銷,最大頭竟然是姐弟西人住的茅草屋。
當初斷親田家得了新院,但給了小晚姐弟一處破舊的茅草屋,這草屋是田氏一族人的,自然不可能白送,要了田家二兩銀子。
這麼一算,老田看似佔個很大的便宜,可細細一想,除了新院之外,也沒得到啥。
畢竟新院子田家是捨不得賣掉換銀子的,相當於被套牢了。
“娘,那現在要咋辦,這些東西還要賣嗎?”趙秀梅問道。
她們手上的雞蛋蔬菜不值幾個錢,根本補不了幾兩銀子的虧空,值錢的是田老太懷中包裹裡的東西。
那裡面裝著田老太和兩個兒媳婦值錢的嫁妝,她們捨不得,可又沒有辦法。
如今田老太這麼一說,小晚有可能再嫁給趙老爺,那豈不是就不用變賣她們的嫁妝了?
田老太沒吭聲,似在猶豫。
出門前當家的便囑咐,趕緊賣了換銀子還給趙老爺,免得多生事端,她雖然捨不得東西,但當家的話又不能不聽。
王月梅見她猶豫,忙道:“娘,趙老爺的銀子不是還要等幾天嗎,咱們要不先緩緩,就那丫頭敗家的樣,不出三天指定餓肚子,到時候就哭爹喊娘求著回田家了。”
“就是,等她們回了田家,就把小晚送去趙老爺那,這樣聘金不用還,還能多得幾兩銀子呢。”趙秀梅也附和道。
兩個兒媳婦都捨不得自個的嫁妝,只幻想著小晚回來嫁給趙老爺,她們跟著得便宜。
“成,那咱們就先回去等個三兩天,若那丫頭不回咱家,咱們再進城來賣。”田老太最終做了決定。“走吧,咱們回去。”
說完,田老太便扭頭往回走。
王月梅惦記著方才姐弟西人吃過的肉包子,腳步沒動,而是突然裝作眩暈的樣子,跌坐在地上。
“娘,我頭暈。”
“咋了這是?”趙秀珠眼疾手快,一把攙住了王月梅。
田老太忙轉過身來,問:“老二家的,你這是咋了?”
王月梅按著額頭:“我也不曉得,只是突然間腿腳用不上力氣,可能是早上吃的少,又走了這麼長的路,身子虛了吧。”
頓了頓,她緊接著又道:“娘,要不咱們吃點東西再回吧?”
一聽這話,田老太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老二家的,你怕不是想吃肉包子,隔著給我耍心眼吧?”
趙秀珠也奇怪的盯著王月梅,方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腿軟走不動了,誰信呢。
王月梅忙道:“娘,我咋能騙你,你若不信,那咱們去醫館讓郎中給瞧瞧唄。”
她料定田老太捨不得花錢進醫館,所以才敢這麼說。
果不其然,一想到看病拿藥少說要花個幾十上百文,田老太立馬不吭聲了。
“你等著,我去買點吃的。”田老太沒好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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