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收的價格是三十五文一斤,折算下來就是一千二百二十五文,超過一兩了。
老天爺,這哪裡是在採藥,這分明是在撿錢啊,滿地的金銀花全是明晃晃的銅板啊。
接連兩天,姐弟西人將這一片金銀花采完了,只留下些鮮嫩幼小的做種。
兩天的收穫頗豐,大概是近些日子伙食好,身子的虧空補足了,姐弟倆勞作一天也不覺得多累。
美中不足的就是景年仍舊一無所獲,兩天的時間,弄丟了一隻羽箭,成功捕獲到一隻野雞……蛋,還是在灌木叢尋找羽箭時無意中找到的。
接連的失利讓景年難免有些沮喪,田小晚只得安慰他。
“打獵這種事,全看緣分,就像釣魚,魚鉤扔下去,能不能釣到魚全看魚咬不咬鉤,不是?”
一句話,登時讓景年的眼睛都亮了,他猛的一拍大腿跳起來。
“對啊,我咋沒想到,我還可以釣魚啊,嘿嘿,姐,你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她還真是弟弟的引路人。
不過話說回來了,上一世的弟弟還是一名合格且優秀的——“空軍”!
第三日,田小晚帶著景然和小禾繼續上山採藥,尋找新的採藥點,景年與她們分道揚鑣,去了山腳下距離青山村二三里外的河邊。
當天的收穫不如前兩日,草藥的分佈都是零零散散的,而且多是蒲公英和紫蘇,單價不如金銀花,但好在量也不少,滿滿當當的又是一籮筐。
下山的路上,田小晚面上不似往常一樣開心了,她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採藥的難易程度。
隨著近山的藥草被採摘的差不多,她們姐弟只能一點點的往深處探索,越往深山走,草藥長得越好,但採摘的難度卻極大。
不少草藥堆都是長在亂石堆之上的小片空地上,但攀爬難度極大,田小晚手腳並用勉強能上去,景然和小禾卻是望塵莫及。
如此一來,花費在上山攀爬的時間多了,採摘的人數只她一人,效率自然就下降了。
難怪即便是老藥農,也很少有發家致富的,頂多都是採到些罕見的藥材發筆小財。
慶幸的是這個問題田小晚發現的及時,近山的草藥估摸著能讓她們採上個把月,她還有時間去琢磨別的賺錢路子。
下午回到家的時候景年還沒有回來,也不曉得號稱最強“空軍”的他,今天能不能有收穫。
還真是經不起唸叨,田小晚剛剛把草藥收拾晾曬好,就瞧見景年推開院門走進來,一臉的眉飛色舞。
呦呵,瞧這得意模樣,這是有收穫了?
“瞧你的模樣,這是釣到了不少魚啊,看樣子今天有魚湯喝了。”田小晚笑道。
景年嘿嘿一笑:“姐,連魚鉤都沒有,哪能釣到魚,您想喝魚湯怕是得改天了。”
“咦,又空軍了?那你咋還呲著大牙樂呵呵的?”田小晚奇怪。
“俗話說說東邊不亮西邊亮,魚是沒有,卻搞了個意外之喜,姐,你瞅瞅。”景年說著,將身後的揹簍放下來,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的“戰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