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田小晚抬頭,紅日當空,溫度己經升起來了,咋還會冷?
“姐,我也覺得有點冷,尤其是後背,涼嗖嗖的。”景然也說道。
田小晚更慌了,忙不迭的一手牽起一個,順著原路往回趕。
首到走到先前的採藥點,周圍的草木不過齊腳高,暖陽能夠照到全身,這才停下,喘著氣歇息。
那股莫名的寒意也消散不見了。
“景然,小禾,還冷嗎?”田小晚關心的問,不放心的伸手探了探二人額頭。
“不冷了。”兩人一起搖頭。
田小晚稍稍放下心來,雖然只有半揹簍草藥,但她不想繼續採了,即刻下山,甚至決定今後採藥都不去近山與深山交匯的地方了。
下了山,走到村口,正準備回家,忽然聽到村裡傳來陣陣的吵鬧聲,她循聲望去,眉頭微蹙。
“姐,似乎是新院那邊傳來的聲音。”景然也聽到了。
新院?
田小晚腳步微頓,想到一個可能。
怕不是外公外婆回了杏花村,說了她們姐弟與田家斷親,新院歸了田家的事,大舅二舅跑來討公道了吧?
若真是如此,她必須出面阻止才行,免得事情鬧大了,不得安生。
這麼想著,田小晚帶著景然和小禾先回家,自己放下揹簍後往新院趕去。
結果到了附近才發現自己想多了,壓根不是大舅二舅來鬧事,而是有人來向田家討賬來了。
田家門口站著個穿著半舊青布短褂、腰束寬頻的男人,身形微胖,麵皮緊繃,嘴角下撇,一看就不是善茬。
正是趙老爺家的管家,王忠。
王忠身後還跟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僕役。
“我說田老太太,都己經過了五日了,咋銀子還沒湊齊,該不是你們想昧了這銀子吧?”
王忠壓根都懶得正眼瞧田老太,自顧自的揩著指甲。
田老太彎著腰,陪笑道:“怎麼會呢,王管家,我們哪敢昧趙老爺的銀子呢,只是眼下還沒有湊齊,您回頭和趙老爺知會一聲,請他再寬限兩日,如何?”
“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田家是老爺呢,說寬限幾日就寬限幾日?”王忠吹了吹指甲,嗤笑一聲。
“當初您可是口口聲聲答應了,讓您家孫女小晚嫁給老爺,如今卻反悔了。”
“趙老爺也沒為難你們,只是讓你們返還五兩聘金,己經是天大的仁慈,可是你們今個拖明天,明天拖後天,都拖了五天了,該不會是根本沒打算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