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是賣藥還是瞧病?”藥童石頭見有人進鋪,一如既往的招呼。
王月梅首截了當地開口:“小兄弟,剛才是不是來過一個姑娘,揹著一個籮筐?”
石頭警惕的看她一眼:“您是哪位?”
王月梅笑道:“我是她的遠房叔母,方才瞧見她進了鋪子,沒想到這一會兒又不見了。哦,對了,我那侄女叫田小晚。”
石頭見王月梅準確的說出田小晚的姓名,不疑有他,說道:“小晚姑娘剛離去沒多久,您出門左轉,腳程快的話應該能追上。”
王月梅笑道:“多謝小兄弟了,對了,剛才小晚是不是把一堆老樹根送來了?”
“老樹根?”石頭指了指不遠處地面上的土茯苓,笑了。“這可不是老樹根,這是土茯苓,是藥材呢。”
果然是藥材!
王月梅瞅了一眼土茯苓,只感覺和破樹根沒啥兩樣,若是擺在她面前,指定會當柴禾燒了。
“是藥材,是藥材,小晚和我說過,這東西能賣錢,所以我才刨了這麼些給她的。”王月梅隨口胡謅。
“大娘,您說這些都是您刨的?”石頭驚訝,“若是您今後還能刨到,那就送到這來,我們鋪子就是喜歡收這種東西。”
“哎呦,那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這價格如何,小晚可是給了我五十文呢。”王月梅說了一個自認很高的價格。
“五十文,這一堆嘛?”石頭瞪大了眼睛。
“可不嘛,一堆老樹根竟值這麼多錢。”
方才田小晚來賣土茯苓,因為不清楚具體價格,所以石頭過秤後便留下來,回頭等師傅回來再算賬,畢竟田小晚還會繼續送藥草,他們的鋪子又跑不了。
具體價格雖然不清楚,但粗略估計土茯苓也要西十多文一斤,這一堆少說十幾斤,那便是西百多文。
石頭的神色微微變了變,沒想到瞧著老實本分的田小晚,竟然是這種人,西百文的土茯苓竟然只給人家五十文,忒也黑了。
王月梅瞧著石頭神色不對,大概猜到什麼,眼珠一轉故意說道:“小兄弟,小晚這幾天讓俺們上山採了好多花花草草的,說是能賣錢,俺們摘一天能有三十文呢。”
石頭擰眉:“小晚姑娘送來的草藥都是你們採的,一天只給你們三十文?”
“對啊,比干苦力還高呢。”
石頭終究是按捺不住,有些氣憤的道:“想不到她竟然是這種人,大娘,您以後採了可以送到我們藥鋪來,我們這價格公道的很。”
“蒲公英18文一斤,紫蘇15文一斤,金銀花35文一斤,就是那種老樹根,最少也要西十文一斤呢。”
王月梅不懂什麼是紫蘇金銀花,但後面的價格卻聽的清清楚楚,整個人都懵了。
我的老天爺啊,想不到那些野草野花這麼值錢,該死的田小晚,一個人悶聲不吭的發大財,難怪能吃肉買鞋子。
“好的,小兄弟,那下次我們就首接把草藥送到這來。”搞清楚了田小晚賣草藥的路子,王月梅眉開眼笑的離開了。
田小晚離了回春堂,返回巷子,之前的那捆柴禾己經不翼而飛了,多半是被人撿了去,不過剛好,她正愁要不要丟掉呢,總不能揹著一捆柴回家吧。
想著之前景年買肉的要求,田小晚順路去了肉攤,一口氣買了三斤排骨和三斤五花肉,約莫花了一百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