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搖了搖頭:“不礙事,活了兩世,頭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哎,今天你就見到啦。”景年隨口就接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姐,你們在笑啥,這麼開心?”不明所以的景然端著燉好剛出鍋的排骨走過來。
“沒啥,想到今天捉了這麼多的魚,晚飯有魚又有肉,心裡高興罷了。”田小晚隨口解釋道。
“是啊,沒想到離了田家,我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呢。”景然也很是感慨。
“小子,以後咱們的日子還會更好呢,走,咱們先吃飯,這排骨香的我己經受不了了。”
……
田家,新院。
田望山坐在屋中央,抽著菸袋,與老大老二一家靜等著田老太和大兒媳的歸來。
這時,屋外傳來腳步聲,幾人齊刷刷的抬頭,卻見是老二家的兒子景亮。
“阿爺,爹孃,大伯,你們都在呢?”景亮沒料到屋裡這麼多人,有些意外。
“景亮,你不在屋裡讀書,跑出來做啥子?”王月梅問。
景亮解釋:“娘,蠟燭只剩下半支了,您什麼時候進城再買幾根?”
“啥?這麼快就用光了,不是前些日子才買了五根嗎?”田大河擰眉。
“爹,再過不久我就要縣試了,最近幾夜都在苦讀,所以蠟燭用的費了些。”景亮有些心虛的道。
蠟燭是讀書用了不假,可有一晚是因為睡著了沒有熄滅,白白燒沒了一根。
田大河不疑有他,只是道:“沒有蠟燭,那就先用油燈好了,反正有光就能瞧見字。”
“油燈?”景亮立馬不樂意了,眉頭擰成一團,“爺,油燈煙大嗆人,火苗忽明忽暗,燻得眼睛疼,哪裡能安心看書?”
田大河瞪他一眼:“家裡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今天才還上趙老爺的賬,哪裡有銀子給你買蠟燭?”
景亮正要說些什麼,屋子外又傳來了腳步聲,是田老太和趙秀珠回來了。
進了屋,田老太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看了一眼景亮,問:“景亮,你不好好讀書,在這裡做啥子?”
景亮委屈道:“蠟燭用光了,我來找爹要銀子買蠟燭,爹說沒銀子,讓我用油燈,可是油燈太嗆,根本不能安心讀書。”
“哎,景亮啊,你看家裡的確也沒幾個子了,你先用油燈對付幾天,等有了銀子,給你買十根。”
田老太也首犯愁,家裡現在剩不下半兩銀子,一根蠟燭就要十文錢,可不是小數目了。
景亮見田老太也不幫自己,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奶,你們不給買蠟燭也成,我用油燈讀不好,到時候縣試不過,考不上秀才,你們不要怪我不爭氣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