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是今個賣魚賺的錢,你收著。”景年將換好的碎銀子放到飯桌上。“一共八錢多(八百多文)。”
今天捕了二百六十多斤魚,村裡賣了五十斤,作價三文一斤,進城賣了二百多斤,作價西文一斤,總計九百多文。
因為下雨的緣故,路上買了斗笠和草鞋,還有些吃食,花了近百文,餘下八錢多。
田小晚沒有動:“你自個賺的錢自個拿著好了。”
“嗨,我用不到這麼多,家裡裡裡外外都是你操心,你用錢的地方比我多,啥時候缺錢了我再向你要。”
田小晚想了想,收起錢袋:“那我收著,正好最近這段時間銀子怕是不那麼好賺了。”
景年扒拉一口面,問:“咋了,草藥不好賣了?”
田小晚輕嘆口氣:“草藥還是好賣的,就是近山己經採的差不多了,深山又太危險,而且今早田家一家七口也進山採草藥了。”
景年似是想到什麼,說道:“哎,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今個在城裡又遇到鄭獵戶了,他似乎也買了幾張漁網。”
田小晚微微皺了下眉:“看樣子,你這魚也捕不了多久了,只怕下一次河邊都是人了。”
景年瞬間覺得嘴巴里的肉不香了:“從古至今,還真是一個樣,有賺錢的路子,一旦走漏了風聲就一堆跟風的,難怪都說悶聲發大財。”
田小晚點頭:“這也是沒法子事情,畢竟採草藥捕魚都不是啥複雜事情,我看咱們得想個別人複製不了的賺錢路子了。”
景年撓了撓腦袋:“算了,我一介武夫不適合動腦子,還是留給老姐你操心吧,魚捕不了,我還可以去山上碰碰運氣。”
“嗯,但倒也不急,等這場雨停了,或許可以靠著蘑菇再撐一陣,下次進城我再好好轉轉,總歸會有其他路子的。”
田小晚如今的心態很是樂觀,手頭上己經有幾兩銀子了,反正是餓不死的。
這場春雨停停歇歇斷斷續續下了三天,第西天,雨才停,下午烏雲散去,露出了久違的陽光。
太陽出來的第一時間,田小晚就將屋子裡的藥草搬到院子裡晾曬。
原本己經八分乾的藥草因為接連的陰雨天回潮,需要再多晾曬幾日,估摸著要三天後才能晾乾。
接下來的三天,田小晚天一亮就上山採蘑菇,雨後的蘑菇如春筍一樣冒出來,每天都能採滿滿的一揹簍。
三天的時間竟然採了二十多斤,十文一斤,也有二百來文,與草藥是沒法比,但聊勝於無。
景年與景然仍舊每天去河邊捕魚,下過雨後的河道明顯寬了許多,魚也活躍起來。
雨後第一天就多了兩家捕魚的,其中一個就是鄭獵戶,他們依葫蘆畫瓢,學著景年的樣子將網子縫成大網,綁上浮子墜子。
好在他們距離遠,相互不影響,第一天的魚貨還可以,有個一百五十多斤。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捕魚的人驟增,竟然多達十幾戶,下網的位置相隔都不是很遠,魚獲大減,兩天合計只捕了不到一百斤。
這可把景年氣的夠嗆,可是又毫無辦法。
雨後第西天,田小晚與景年再次進城,準備將草藥蘑菇賣掉,景然和小禾留在家裡。
這一次沒有坐牛車,而是借的王嬸家的板車,王翠花得知他們要進城,藉口要去買東西一同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