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辛辛苦苦做成的皮卡丘布偶,田小晚甚是滿意。
“咦,別說,這黃皮耗子瞧著胖乎乎的蠻有趣。”林老太拿過來,放在手裡端詳一番,又問:“這玩意,你打算賣多少錢?”
考慮到花布和棉絮都不便宜,估計最少也要賣個三西十文吧,這麼貴,不曉得有沒有人買。
哪知田小晚一開口就把她嚇到了:“我想好了,一百五十文一個,若是好賣,就漲價到一百八十文。”
林老太坐不住了:“我的老天,你真當有錢人都是傻子呢,你這黃皮耗子鑲了金子咋滴?”
敢賣這麼貴,她咋不上天呢。
“要我說,賣個三西十文就可以了,這布偶別人瞧見,不出幾日也能做出來,到時候就是爛大街的貨了。”
田小晚也不惱,笑著解釋:“正因為容易被人模仿,所以才要趁著新鮮賣個高價,等別人學會了,咱再換了款式繼續賣。”
皮卡丘做完了,還有小火龍,吉尼龜……款式多的是,不愁沒有新鮮感。
不過,這還得靠景年來畫圖樣,也幸虧這小子傷了胳膊,否則還真沒辦法把他拴在家裡。
一旁的景年正埋頭翻著田小晚買來的啟蒙書,感覺到一道目光,回頭,就瞧見田小晚瞅著他,一臉的姨媽笑。
呀,總覺得阿姐笑的瘮人,怕是沒啥好事。
皮卡丘布偶最終命名為吉祥鼠,試做成功之後,田小晚便催促著幾人去休息,明個再忙。
小禾成為第一個吉祥鼠布偶的擁有者,當天晚上抱著它睡的無比香甜。
次日,一家人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林老太負責姐弟三人的飲食以及閒散雜活,煮藥,打掃之類的,活不重卻也不得閒。
田小晚與小禾專攻吉祥鼠布偶的製作,一刻不得閒。
景然先教武,後學習識字,家裡的水缸缺水再去打水,撿柴。
唯一瞧著閒實則最忙碌的則是受傷的景年。
指導景然教武,教習景然識字,還得騰出時間畫寶可夢的圖樣。
田小晚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必須交付十個寶可夢圖樣,她要在三天後進城試賣第一批布偶,順便再採買其他款式的碎花布和棉絮。
“姐,我是個傷員啊,傷員!要不要壓榨這麼狠?”景年哀嚎。
田小晚擠出一絲狡黠的笑:“你受傷這段日子總得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吧,我又沒給你安排啥重活,動動筆桿子的事,輕鬆的很。”
景年嘴一撇,輕哼一聲:“你說的輕巧,我可不知道要死多少腦細胞。”
“委屈一下,對了,你有啥想要的東西沒,進城之後我給你帶回來。”田小晚深諳馭人之道,要想驢兒跑,就得草兒飽。
景年摸摸下巴,想了半天說道:“倒是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不過後天進城你得帶上我,另外給我五兩銀子的辛苦費。”
“多少?”田小晚以為自己聽錯了,“五兩,你瘋了?”
景年一臉認真,說道:“我可沒瘋,這銀子我有大用。”
。問猛追窮晚小田”。想甭,來萬八五二個出說不,用大麼什“
。賬到銀賞的病疫村家牛到等要是怕兩五這,子銀多兩一剩只也在現,了目數小是不可子銀兩五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