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尋聲望去,瞧見一個婦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正是牛二猛的媳婦張氏,也是牛金鵬的兒媳婦。
“咋回事,昨天牛娃子不是還好好的嘛?”牛二猛忙問。
張氏沒好氣地道:“我哪知道咋回事,今個像往常一樣餵了草料和水,原本還好好的,剛剛一瞧,全都倒地上了。”
“走,我回去瞧瞧,那些牛娃子可是家裡的命根子,可不能有事啊。”牛二猛說著,便要與媳婦張氏回去。
田小晚卻在這時候開了口:“不用去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一定是用老井的水喂的牛吧?”
牛二猛和張氏的腳步立馬頓住,轉過身張了張嘴,卻沒吐一個字,但臉上卻寫滿了心虛。
田小晚瞬間明瞭,淡淡道:“這井水可不止人喝了會患病,牲畜喝了一樣會患病,不過牲畜比人要抗的久些,發病的時間也晚。”
“你家的牛現在才發病,想必己經喂井水餵了有一段日子了。”
村民們立馬低聲交頭接耳起來。
“可不是嘛,二猛家的牛最多,每天要打不少水餵牛呢。”
“難怪牛老頭不讓封井,敢情他們家要用這井水餵牛,若是封了,他們只能去鄰村挑水,這麼多年,可不累壞了。”
“哎呦,我昨個也是打的這井水喂的牛,不會出什麼事吧?”
“你還在這裡瞧什麼熱鬧,還不趕緊回去瞧瞧,再不濟,也得趕緊去鄰村打水多喂喂。”
方才還隨同牛金鵬阻止封井的村民立馬陷入恐慌之中,現場頓時亂糟糟的一片。
劉縣令沒料到轉瞬之間事情就發生了反轉,趕忙趁熱打鐵。
“鄉親們,現在你們知曉小晚姑娘沒有胡言亂語吧,這老井不封,後患無窮,你們速速閃開,不要誤事。”
“縣令大人,趕緊把井封了吧。”
“我們錯了,縣令大人,我們都聽您的。”
“誰要是阻攔不讓封井,我第一個不同意。”
村民們紛紛改口,只有牛金鵬,一張佈滿褶子的老臉通紅,他站在原地沒動,最後還是牛二猛和媳婦張氏將他架走的。
村民散去,官兵開始有條不紊的封井,劉縣令答應村民,明日便會選好位置打探新井。
一場風波就此停歇。
田小晚正要回院繼續幫忙配煮藥材,牛茂生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小晚姑娘,請留步。”
“牛里正,有什麼事嗎?”
牛茂生喘著粗氣道:“我想問一下,這牛患病和人患得病一樣嗎,是不是也得吃藥?”
田小晚聞言一怔,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牛里正,我是給人瞧病,可不會給牲畜看病,雖然牛是因為喝了井水患病,但牛與人的體質不同,症狀不同,治療的方式用藥也不同,您還是趕緊去請獸醫吧,免得耽誤了病情。”
“哎。”牛里正有些失望,但也知她說的在理,忙轉頭派人去城裡請獸醫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