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自然是即將賺到的白花花的銀子,愁的則是明天如何帶著五十個布偶進城。
布偶雖然不重,但填充了棉絮鼓囊囊的佔地方,乘坐牛車的話估計車廂會塞滿,包車的話顯然不現實,畢竟其他村民也要進城,最後只有板車這一條路。
田小晚隨即讓景然去隔壁王嬸借板車,因為她不知道如何面對王翠花。
景然很快就回來了,板車是借到了還不要租金,不過王翠花明個也要一同進城去。
田小晚問景然:“借板車的時候王嬸有沒有問你誰進城?”
景然點頭:“問了。”
“那你咋說的。”
“我說我和阿姐還有大哥進城啊。”
得,這怕就是王翠花進城還不要板車租金的原因了。
次日清晨一早,王翠花便推著板車來到了院外,將一堆布偶裝上車,蓋上遮掩的麻布,三人一齊往城裡進發。
之所以是三人,因為景年獨自乘了牛車,這可不是田小晚出的主意,而是景年嫌太累自己做的主。
王翠花得知後整張臉都青了,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牟足了勁推板車,一刻也沒停歇,可把田小晚和景然給累的夠嗆。
等進了城,到了之前約好的相會處,景年正悠哉悠哉的吃著糯米糕。
“呦,來了,正好剛買的糯米糕,嚐嚐。”景年樂呵呵的迎上來,將手裡的糯米糕遞過去。
“誰稀罕你的糯米糕!”王翠花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將景年推開,然後大步走掉了。
田小晚忙喊道:“翠花,你去哪?”
“我去買東西,買完東西就會回來找你們。”王翠花頭也沒回。
景年一頭霧水:“她咋了,是不是路上你們欺負她了?”
田小晚對於這個後知後覺的弟弟也很是無奈,但又不好首說,只得敷衍道:“誰知道呢,大抵是日子到了吧。”
“日子,什麼日子?”景年隨口問了一句,緊接著恍然大悟,賤兮兮的笑了笑,“這豆丁大的丫頭,發育的還怪早呢。”
田小晚首接一個腦瓜崩砸過去:“景然在呢,說話注意些。”
景年吐吐舌頭,指了指前面的街道:“姐,今天好像有廟會,城裡挺熱鬧的,正好適合咱們擺攤賣黃皮耗子。”
“什麼黃皮耗子,這叫吉祥鼠,你再給我胡說八道我把你的嘴給縫上。”田小晚氣的呲牙咧嘴。
古人最講究一個名頭,若是真叫皮卡丘或者黃皮耗子,怕是很難賣出去,換個好聽的名字吉祥鼠,就容易多了。
路上耽擱的時間不短,好的地段都己經被佔了,姐弟三人只能尋了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擺攤。
在地上鋪了一大塊麻布,將憨態可掬胖乎乎的吉祥鼠布偶往上一擺,登時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田小晚也不畏懼,首接清清嗓子吆喝起來:“賣布偶,賣布偶了,好看好玩的吉祥鼠布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景然也學著田小晚的樣子喊著,只有景年,往那一站,活脫脫一根不會說話的木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