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田小晚與錢朵朵合作的愉快,那邊景年卻在鐵匠鋪碰了壁。
弓弩的圖樣被田小晚沒收之後,景年偷偷摸摸又畫了幾張,不僅有弓弩,他甚至還畫了軍刺,以及袖箭和峨眉刺的圖樣。
弓弩和軍刺是他自個用的,至於袖箭和峨眉刺則是給田小晚用來防身用的。
他大大咧咧的走進鐵匠鋪,將圖紙擺在案板上,讓掌櫃的幫忙定製。
哪曾想掌櫃的只掃了一眼圖樣,立馬伸出了五根手指。
“嘿,才五兩銀子,倒不是很貴嘛。”景年甚是滿意,他擺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將唯一的一兩銀子放在櫃檯上,“先給你一兩定金,等到東西完工後,再付剩下的。”
掌櫃的像看白痴一樣盯著他:“小子,五兩銀子是定錢,這西樣下來,總計要二十兩銀子。”
景年嚥了嚥唾沫,二十兩,怕把他賣了也不夠二十兩啊,這店,忒也黑了吧?
“做不做?不做的話趕緊走人,別耽誤我做生意。”掌櫃的見他不吭聲,知曉他是沒銀子,說話的語氣也帶了一絲敷衍。
景年無奈,只得將圖樣收回,離開了鐵匠鋪,一路往回走一路想著怎麼才能搞到二十兩銀子。
布偶被錢朵朵包圓,因此節省了不少時間,田小晚又採買了些糧食和肉,便與景然景年推著板車回家。
至於王翠花,她原以為景年回家也會坐牛車,所以與田小晚打過招呼後就去城門等著了,哪曾想,回家的時候景年又不坐牛車了。
哎,還真是有緣無分啊,田小晚甚是感慨。
回家後,田小晚便讓景然將板車歸還給了王嬸,五文錢的租金也是照給,否則真不好意思面對王翠花。
下午申時一刻,一輛馬車駛進了青山村,最後停靠在田小晚家門外,是錢朵朵派來的人帶著布料棉絮來到了。
田小晚立馬讓景然跑了一趟,將馮桂花請了過來。
瞧著滿車的碎花布和棉絮,馮桂花驚得嘴巴都能塞下整個雞蛋。
“小晚,你咋弄來這麼多布,還有,昨個做的那些布偶呢?”
田小晚笑道:“今個進城,己經都賣光了,而且找到了一個大客戶,要二百隻呢,所以我想請趙伯母再幫我多招幾個人,五日之後便要取貨。”
“我的天,二百隻?”馮桂花心下快速計算著。
一文錢一隻,她能拿二百文,五天賺二百文,這……這怕不是比搶錢還來的輕鬆啊。
當下開心的合不攏嘴:“我這就去給你問問,然後讓巧娘她們過來拿布料。”說完,腳底生風,一溜煙沒影了。
田小晚忍俊不禁,果然,還是錢財給人的動力最足。
二百隻布偶,兩樣款式,一款吉祥鼠(皮卡丘),另一款萬壽龜(傑尼龜),都換了個吉祥如意的好名字。
接下來的三日,田小晚難得的清閒下來。
第西日,陸續有人前來交貨,驗貨無誤後,田小晚爽快的結清工錢。
七個人,每個人大概都能拿到一百多文,這比村裡那些幹苦力的青壯漢都拿的多,幾人都樂得合不攏嘴。
這時,里正趙懷仁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名衙役,一人牽著兩匹馬,另一人則牽著一頭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