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也覺得奇怪:“這丫頭也算是我瞧著長大的,之前呆呆傻傻的,半天憋不出個屁,現在倒是伶牙俐齒,賺錢的點子一個接一個的,真是奇怪。”
“娘,莫不是這丫頭被仙附身了吧?”老大媳婦趙秀珠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我聽旁人說,被仙附了身,就像換了個人,還會特別的本事呢?”
此話一齣,在場的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覺得極有可能。
“我看八成是,否則她咋會想出那麼多賺錢的鬼點子?”田老太眼底閃過一絲算計,“若是能夠把她身上的仙請到咱們身上,你說咱們是不是也會這麼多本事了?”
田望山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淨想些好事,那你可知道怎麼把她身上的仙請到咱們身上?”
“這我哪能知曉?”田老太瞬間蔫了。
趙秀珠忽地想起什麼,說道:“我記得孃家那邊的山上有個道觀,裡面似乎住過一個雲遊道士,他或許會有主意。”
“你確定?”田老太頓時又精神了。
“我己經一年多沒回過孃家了,現在還有沒有不太清楚。”
田老太急道:“那你明個就回去一趟,正好也可以去看看親家。”
趙秀珠自然樂得願意,不過:“娘,我就這麼空手回去,不好看吧,而且若是真的遇到那道士,人家總不能白白幫我們出主意吧?”
田老太哪裡不明白,這是要銀子呢,扭頭瞥了一眼田望山,後者沒同意卻也沒蹙眉,顯然是默許了。
於是摸出一串銅錢:“這裡有一百多文,你可得省著點花。”
“一百文,哪裡夠?”趙秀珠一臉嫌棄,“平日裡單單去道觀求張符就要二百文,若只有這點,那乾脆娘自個去的好。”
田老太自然不會跑這麼遠的路,但又心疼銀子,磨磨蹭蹭半天,最後給加到了五百文,趙秀珠這才不情不願的應下來。
次日一大早,天不亮趙秀珠就回了孃家。
到了孃家,草草和爹孃寒暄了兩句,便首奔山上的道觀。
道觀早己破敗不堪,只剩一間偏房,裡面果然住著一個山羊鬍的雲遊道士。
趙秀珠立馬上前哀求能夠轉移仙雲的法子。
那道士故作高深莫測地道:“這法子是有,不過需要配合我的符紙,這符紙可是我耗費靈氣所畫的,哪能輕易送人?”
趙秀珠哪能不知曉道士的意思,立馬問:“道長,多少銀子一張?”
“至少西百文!”道士說道。
“成!”趙秀珠毫不猶豫的掏出西百文,自個昧下了一百文,總算沒有白跑一趟。
道士收了錢,故意掐指算了半晌,然後取出一張鬼畫符的符紙,說道:“你回去,取你所要轉運之人的頭髮,與這道符紙一起化成灰,然後盡皆泡入水中,靜待兩日後服下,不出三日,仙運自會轉移,切記,不可聲張,否則不僅仙運無法轉移,還會遭到反噬。”
趙秀珠聽得心花怒放,道了謝將符紙收好便回了青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