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正欲阻攔,趙懷仁一個冷冽的眼神瞪過來,她立馬往後縮了一步垂下頭去。
趙秀珠這才哭哭啼啼地道:“吃過晚飯之後,景亮和景啟還喝了其他的東西。”
“是燒成灰的符紙灰燼摻了頭髮再加上觀音土的轉運水。”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驚住了。
“哎呀,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摻了頭髮,還有土,還有符紙的灰燼,天啊,有夠噁心的。”
“轉運水?好奇怪的東西,老田家也真是糊塗,這種東西也能隨便給孩子吃嗎?”
“怕是景亮要考試了,想著有個好成績,誤信了讒言唄。”
“那景啟為啥也喝了?”
“這我哪知道,問田老婆子去。”
圍觀的村民議論紛紛,都搞不懂老田家這是要做什麼。
田小晚霍地就明白了,今天為啥在牛車上陳曉容要偷偷摸摸的揪她的頭髮了,敢情是鼓搗這“轉運水”呢?
八成是見她們姐弟日子越來越好,想著把好運轉到自個身上吧?
雖然對自己沒啥影響,但陳曉容和田家的心思卻是歹毒的很。
既然田家無情,那也別怪我田小晚不易了。
“小晚啊,應該就是那‘轉運水’做的妖,你快想個法子救救景啟吧?”
趙秀珠實在不忍心看著兒子疼的死去過來,苦苦哀求著。
田小晚冷哼一聲:“我倒覺得是你們做的妖,有句話說的好,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說罷,不願再摻和此事,轉身要走。
事實上,就算她不醫治,等到兩人疼痛一陣,喝下的東西經過腸胃自然會排出體外,到時便無礙了。
只不過這疼痛怕是要持續整夜,不曉得兩兄弟撐不撐得住。
眼瞧著田小晚要走,趙秀珠慌了,忙上前追,結果不小心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她來不及爬起來,就這麼跪著向前,一把抱住了田小晚的腿。
“小晚,之前都是伯母不好,聽信了你阿爺阿奶的話,逼你們姐弟斷了親,伯母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救救景啟吧。”
趙秀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恨不得跪在地上給田小晚磕頭。
田老太見狀,暗暗罵了一句沒出息。
王月梅這時也走上前苦苦哀求。
“小晚丫頭,要不先救人吧,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他們兩兄弟這麼嚎,街坊鄰居只怕也沒得清淨。”趙懷仁走到近前,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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