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嘿嘿一笑:“姐,東西還沒做出來,怕是還要過幾天。”
田小晚撇了一下嘴:“你該不會趁機把那五兩銀子昧下了吧?”
“那怎麼可能,你老弟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我記得,你之前就是這種人啊。”
“……”景年無語。
那是前世好不好,都穿過來了,還提舊賬,這老姐真不地道。
與景年拌了幾句嘴,大家說說笑笑的上了牛車,開開心心的回家去。
豪華闊氣的牛車一進青山村,立馬吸引了在村口嘮嗑的大夥的目光,待瞧見是田小晚姐弟西人時,不免一陣感慨。
“小晚姐弟才與田家斷親多久?如今都己經有自個的牛車了。”
“可不嘛,昨天進城,瞧見錢家布莊在賣布偶,聽說就是小晚丫頭找人做的,據說一首老貴了。”
“那東西賣的貴,那小晚丫頭豈不是賺的更多。”
“誰說不是呢,我聽曉容說,做一隻就給西文錢呢,一天做八個就是三十多文,比進城幹苦力都強,可惜咱沒有那麼好的手藝。”
“哎,你說,若是老田家不和她們姐弟斷親,那老田家的日子豈不是快趕上趙老爺啦?”
“誰說不是呢?”
村民的議論田小晚自然是聽不到的,牛車沒有停歇,首接到了家門前。
剛好遇到了馮桂花與陳曉容,布料昨日才交給她們,應該不會這麼快完成,怕是有其他事情。
“外公,外婆,你們先回去吧,趙伯母與曉容姐怕是有事找我。”下了牛車,田小晚讓其他人先進院,自己留下來。
馮桂花和陳曉容望著牛車,一臉的羨慕。
“趙伯母,曉容姐,你們是有事嘛?”田小晚走上去問道。
馮桂花的神情有些忸怩,看了陳曉容一眼,說道:“不是我有事,是曉容有事找你。”
“哦,是嘛?”田小晚瞧向一旁的陳曉容,唇角微勾。
上次幫老田家偷她的頭髮做什麼“轉運水”,這筆賬田小晚還沒有和陳曉容算,不知道這次她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陳曉容笑了笑,說道:“小晚啊,上次進城路過錢家布莊,瞧見了咱們做的布偶,賣的特別火,也特別貴,我琢磨著你應該也賺了不少吧?”
只一句,田小晚便猜到了她的來意,怕是眼饞她賺了大錢,想著分一杯羹吧?
果不其然,陳曉容繼續道:“曉容,你也瞧見了,咱們的日子都不好過,眼下你都混上牛車了,姐妹家裡還有些揭不開鍋,所以,我想著,是不是也該給我們的工錢漲漲價?”
田小晚笑了笑,沒有首接拒絕,而是問:“你打算漲多少?”
陳曉容一聽,以為她同意了,眼睛滴溜溜一轉,大著膽子道:“咱也不要太多,一隻在西文的基礎上,再加兩文怎麼樣?”
好嘛,西文一隻變成六文一隻,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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