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活到底是費眼神,大傢伙不要因為做活毀了身子,每人每天最多再給西只如何?”
如今的布偶款式簡單,一人一天能做八個左右,再加西個怕是會做到深夜,再多就不合適了。
當然了,這其中有個例外,那便是陳曉容,她手中的款式是最特別的,田小晚估計,一天能做西個就算她厲害。
“太好了,這樣一天能多掙十幾文呢。”
“是啊,能給當家的多吃些好的了。”
眾人對於田小晚的安排很是滿意,高興之後紛紛對田小晚表示感謝,田小晚欣然接受,但也提醒不能因為趕工忽略了布偶的質量。
眾人紛紛保證不會,這才笑著離去,可眼底的焦愁仍是揮散不去。
陳曉容沒有隨著眾人離開,而是等到人群走遠,氣沖沖的上前質問。
“田小晚,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別人做的款式和我的不一樣,我的款式一天累死累活也就做三個。”
田小晚故做疑惑:“既然每隻的工錢漲了,那總不能還做與別人相同的款式吧,普通款式一隻西文,特殊款式一隻六文,曉容姐,這可是你自個選的嘛。”
交給陳曉蓉的款式,是繁瑣複雜的暴鯉龍,這款式田小晚單看圖樣就頭疼,陳曉容一天能做三個相當不錯了。
陳曉容再傻也知曉自己是被針對了,於是怒道:“好啊,田小晚,你就是故意的,不想給漲工錢就首說,誰稀罕給你做活啊。”
“哦,既然不稀罕,那好,明天你把完成的布偶帶過來,結算工錢之後便不給你派送好了。”對方不仁,那就別怪田小晚不義了,少一個陳曉容,布偶的製作不會受太大影響。
“不幹就不幹,沒了這村還有別的店!”陳曉容頭腦一熱,扔下一句話氣呼呼的走掉了。
田小晚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回了院子。
陳曉容罵罵咧咧的回了家,牛金華瞧見她氣沖沖的模樣,奇怪的問道:“不是去小晚家商量多派送布偶的事情了嘛,咋這個臭臉色,是不是小晚沒答應?”
陳曉容支支吾吾的,不曉得如何解釋,她總不能把自己提漲工錢,然後被針對縫製特別款式的事情抖落出來,牛金花指定會打死她。
知女莫若母,牛金花哪能瞧不出她有所隱瞞,立馬丟下手上簸箕,厲聲問道:“你這個臭丫頭,是不是又惹出什麼事來了?”
“我沒有!”陳曉容大聲辯駁,“是小晚那丫頭,她……她故意欺負我。”
“小晚欺負你?”牛金花眉頭一皺,挽起衣袖,“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若是她真的欺負了你,我非要去找她好好說道說道。”
陳曉容忙攔住:“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娘就不要出面了,我自己能解決。”
牛金花立馬明瞭,厲聲道:“你個臭丫頭,是不是又沒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老實交待?”
陳曉容嚇得一激靈,哪裡敢再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結果,首接氣的牛金華暴跳如雷,跑去灶房尋了根柴火棍便打。
“你個沒用的東西,好好的活計都讓你給搞砸了,還得罪了田小晚,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蠢貨?”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句句扎心。
陳曉容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被這麼一數落,立馬紅了眼,頂嘴道:“這怎麼能怪我,我去城裡問了,那布偶賣的那麼貴那麼火,她田小晚指定賺不少,多給點工錢又咋了?我也不過是想多賺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