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嫌惡的後退一步,避開撲過來的田老太。
“冤枉?”王管家輕嗤一聲,“我可比你們冤枉多了,只不過幫你捎帶幾句話,最後捱了一巴掌不說,還被罰了半年的月錢。”
“布偶的圖樣是你們倆送來的,錢家布莊發售布偶的日子也是你們告訴趙老爺的,全程不都是你們在出謀劃策嗎,眼下出了事,你一句冤枉就想揭過去?”
田老太癱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平日囂張跋扈蠻不講理的模樣。
“王管家,我……我也是被陳曉容那丫頭騙了啊,那丫頭跑來找我,說是有賺錢的路子,能讓我跟著沾光發大財,我一時糊塗才信了她!誰知道她能惹出這麼大的亂子,要怪就全怪陳曉容。”
這話一齣,圍觀的村民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呦,田老太真會倒打一耙,我估摸著曉容可沒這腦子。”
“對啊,能跟趙老爺搭上線的除了田老太還能有誰,指定是田老太蠱惑的曉容那丫頭。”
“就是,這是瞧著出了事,急著脫身,把曉容丫頭給賣了呀!”
“不過話說回來了,兩個人都不是啥好東西,偷人家小晚的東西不成,還坑了人家趙老爺。”
“可不嘛,兩個倒黴蛋……”
村民的嘲諷和譏笑像針一樣紮在田老太心上,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還是哭求著王管家饒她一回。
王管家煩躁的一腳將她踢開,他本來就一肚子氣,看著田老太死不認賬還無賴裝可憐的模樣,更是怒火中燒。
“別給我來這套,如今事情己經辦砸了,趙老爺那邊損失了幾百兩銀子,你們必須給個交代。要麼賠錢,要麼想辦法把這批布偶賣出去,不然,趙老爺就把你們送到縣衙,告你們一個欺詐之罪。”
“欺詐?”田老太渾身一顫,嚇得魂飛魄散,“王管家,我一個鄉下老婆子,就是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欺騙趙老爺啊,您就高抬貴手,跟趙老爺求求情,饒過我們這一回吧。”
“滾一邊去!”王管家抬腳將她踢開。
好巧不巧,正好將她踢翻在田小晚面前,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滾帶爬地衝過去。
“小晚,我的好孫女啊,你救救你奶奶吧!”田老太重又開始哭天搶地地求饒,“這事說到底還是跟你有關,那布偶款式都是你畫的,要不你再畫一些送給趙老爺,讓趙老爺挽回點損失,不然,奶奶真要被送官了啊!”
田小晚哪曾料到田老太這麼不要臉,明明是她們自討苦吃,險些害了她和錢朵朵,眼下竟然腆著臉向自己求饒。
好在她早有防備,田老太撲過來的時候便輕輕避開,眼底沒有半分的憐憫,只有冷然。
“田老太!”她聲音不大,字字清晰,“你怕是求錯人了,我沒有去官府告發你們己經是仁慈了,你竟然還想著我幫你求情?”
“你知不知道若不是錢家布莊提前發售了新款的布偶,那現在被人找上門的就是我了,錢家制作的這批布偶也不在少數,若是虧了,指定會算到我頭上。”
“你和曉容洩露圖樣的時候咋沒想過我的死活?也就是我運氣好,錢家提前察覺躲過了這一劫,否則現在跪地磕頭求饒的就是我了。”
“你都沒顧過我的死活,眼下卻想著我救你,田老太,你覺得我是個傻子嘛?”
這番話說得毫不留情,句句誅心,首把田老太說得啞口無言,愣在原地,哭都哭不出來了。
圍觀的村民紛紛點頭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