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按了按眉心,一副頭疼的模樣。
田小晚禁不住笑道:“這才哪到哪啊,商場如戰場,會發生啥樣的事情都不奇怪,尤其是咱們這種獨門暴利的買賣,沒人眼紅那才是奇怪呢。”
錢朵朵深以為然地點頭:“那倒也是,今後咱們還得多注意點,像今天這種情況,若是你沒察覺,咱們可就栽了大跟頭了。”
田小晚一臉的愧疚:“這事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青山村畢竟不如你的繡莊,訊息走漏是難免的事。”
”為了避免同樣的事再發生,今後青山村那邊的布偶就只做先前出過的款式,最新的款式咱們碰頭的時候交給你,由你們的繡莊秘密生產。”
錢朵朵點頭:“成,就按你說的辦。”
在繡莊陪錢朵朵喝了一盞茶,眼瞧著己到晌午,不顧錢朵朵的挽留,田小晚執意離去與林老頭匯合去了。
景然的午飯在孔傢俬塾的食堂解決,田小晚與林老頭則去街邊的麵館應付一頓。
正是午飯時間,麵攤的生意火爆,兩人尋了個角落位置坐下,點了兩碗素面和一碟鹹菜。
田小晚肚子己經餓了,抓起筷子便吃,林老頭捧著碗,卻沒有動筷子,眼神時不時的瞟兩下田小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幾次三番之後,田小晚放下筷子,主動問:“外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林老頭放下碗筷,嘆口氣,壓低了聲音:“小晚啊,外公……外公想和你商量件事。”
田小晚沒吭聲,靜待下文。
“你也知道,這次的勞役不同以前,去修建城牆,難保不會發生意外,我和你外婆昨夜商量了半宿,想著花點銀子幫二墩把這勞役給抵了,只是數目太大,家裡那點銀子怕是不夠,所以想著跟你借點,之後慢慢還你,你看成嗎?”
田小晚聞言,輕挑了一下眉頭,問:“外公,您說實話,這是您的主意還是二舅的主意?”
昨日林老頭自杏花村回來,田小晚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原來是心底藏著事呢。
“是……是二墩提的,不過我和你外婆也沒啥意見。”林老頭到底不善說謊。
田小晚心底冷笑,二舅這算盤打得好,自個的事情卻讓林家二老開口,怕不是想著借了銀子讓林家二老去還,自個躲清閒去。
“外公,銀子可以借,不過得讓二舅親自來,還要寫份欠條,支付借錢的利息。”田小晚想也沒想,首接做了決定。
“讓二墩親自來……”林老頭倒沒想到田小晚會如此說,有些搞不明白。“小晚,二墩借和我們借不都一樣嘛?”
“那不成!”田小晚搖頭,有理有據的分析,“您借了,抵了二舅的勞役,那大舅那邊難道就不會有意見嘛,再說了,二舅自個的事,本就應該他自己出面。”
林老頭沉吟半晌,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於是點頭:“那改天再回杏仁村,我找老二說說。”
“嗯。”田小晚應了一聲,抓起筷子催促道,“外公,趕緊吃吧,再不吃麵就坨了。”
“好!”了了心事,林老頭也有了幾分胃口,於是抓起筷子大口吃面。
正吃著,幾個穿著粗布短打,渾身汗味的勞工走了進來,在隔壁的位置坐下。
“唉,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個黑臉漢子將擦汗的毛巾重重的丟到凳子上,罵罵咧咧地說道,“我剛才聽劉家兄弟說了,今年的勞役贖金,怕是要翻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