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田小晚吩咐。
立馬又是幾桶涼水潑上去,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很快,整個大石頭裂成很多塊大小不一的石塊。
“天啊,石頭竟然碎了!”
“這麼大的石頭,咋突然裂了?”
“我不是花眼了吧,這是什麼戲法?”
眾人都看呆了,眼睛瞪的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劉長福似乎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拿著鋤頭來到巨石旁敲了敲,碎裂的石塊鬆動的晃了晃。
“小晚丫頭,真有你的,竟然能想到這麼厲害的法子。”此時此刻,劉長福對田小晚那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田小晚笑了笑:“劉大伯,我這個法子簡單有效,不錯吧?”
“豈止是不錯,簡首是神技啊!”劉長福誇讚,“我幹了幾十年,就從沒到過這個法子,小晚,你是咋想到的?”
田小晚胡亂搪塞道:“是之前認識的一個老爺爺教給我的,很久了,那時候還小的很呢。”
生怕劉長福繼續追問,她忙道:“劉大伯,先將這碎裂的石子收拾到一邊,餘下大塊的不好搬就用這個法子處理,甭管多大的石頭,用能給挖出來。”
“哈哈,有了這個法子,下面就是山也能給你挖出來!”劉長福誇張的笑道。
窮鄉僻壤的地方,別的不多,柴火那可是遍地都是,這辦法可省了不少力氣。
田小晚盯著瞧了一會兒,估摸著用這個方法三天左右水塘就能挖完,剩下的就只有開墾荒地了。
中午吃完午飯,難得的有空閒,田小晚無事可做索性回屋睡午覺。
這一覺睡的很沉,以至於有人猛烈地砸門她都沒有絲毫反應,最後,還是在後院忙活的林老太聽到動靜跑來開門。
“來了來了,這麼著急做什麼,怕不是催命的來了?”
林老太畢竟年紀大,步子慢,聽得拍門的砸個不停,免不得一陣埋怨。
“開門,快開門,小晚姑娘,救命啊!”門外的呼喊聲帶著哭腔,靠得近才聽到不止一人,亂鬨鬨很是嘈雜。
林老太一陣心慌,暗道:“難不成出了啥事?”
將門閂開啟,院門立馬被人推開,好在林老太躲得及時,要不準被撞個趔趄。
“哎呦喂,這是做啥,亂衝亂撞的?”林老太不悅道。
闖進來的人瞧見是林老太,忙問:“小晚姑娘呢?”
“在屋裡睡覺呢,你是誰啊,咋就這麼闖進來?”林老太正要質問,那人卻快步往屋裡去了。
林老太正要追,才發現院子外圍滿了人,個個臉色驚恐和焦急,她眯眼一瞅,隔著人群看到一個人躺在一張木板上,臉色慘白,右腿的褲管被撕扯得稀爛,大滴大滴的鮮血流下來,在地上暈開一片刺眼的紅。
“我的天啊,這是咋了?”林老太只覺一陣頭暈,忙轉開視線。
一瞥,才發現周遭幾個人也是滿身血汙,有的胳膊上一道深深的咬痕,有的大腿血肉模糊,有的胸膛還有幾道深深的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