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樣的事,陳家若是再和老田家結為親家那才是奇怪。
不過陳曉容與田景啟兩人相好這麼久,本來都應該談婚論嫁了,如今因為這件事被拆散,即將到被窩的老婆搞沒了,不曉得田景啟會咋想。
老田家最近只怕不會太消停。
只是這事和她們姐弟西人關係不大,聽聽熱鬧就成了,也懶得多在意。
此時此刻,老田家屋裡,的確己經炒成了一鍋粥。
“我不管,這二十五兩銀子和我們大房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一個子都不會掏的。景啟好不容易談好的媳婦,眼瞧著就要訂婚了,現在也被娘給搞沒了,你讓我們上哪裡說理去?”
大兒媳婦趙秀珠叉著腰,怒火中燒。
這段日子,好不容易靠著草藥攢了些銀子,馬上都要攢夠了,過兩日準備去陳家下聘,哪成想又搞出這麼一齣么蛾子,攤上了二十五兩的債不說,連兒媳婦都搞沒了。
田景啟站在一旁,咬著唇,盯著田老太,滿目的怨恨。
老二媳婦王月梅也冷冷的開口:“爹,娘,這二十五兩銀子可不是小數呢,過不了幾日景亮要考試,手頭上的銀子還得給他備著,本來還指望著爹年幫襯些呢,現在怕是也指望不上了,我們自個再想辦法好了。”
田老太聽得兩個兒媳婦的話,氣的差點吐血。
“你們……你們兩個什麼意思,這是打算一個子也不掏了?”
趙秀珠還在氣頭上,首接懟道:“娘,您講點道理好不好,這二十五兩的債還不是您自個搞出來的,現在卻要拉著我們墊背,沒這個道理啊。”
“就是,娘,您惹的禍您不應該自個想想辦法嘛,憑啥讓我們攤銀子,這麼多年,銀子可全都在您手裡攥著呢,我們能有幾個子?”王月梅也附和道。
田老太氣的渾身發抖,她說不過兩個兒媳婦,轉頭望向兩個兒子。
“大海,大河,你們瞧瞧,這就是你們管教的好媳婦,都欺負到老孃頭上來了,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到底是孃親,還是媳婦親啊!”
被田老太點名,田大海也不好再裝傻充楞,只能悶著頭開口:“娘,這不是親不親的事。說回來,還是您的不是,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貪心去和趙老爺搶人家小晚的布偶買賣,這下惹出禍來,平白多了二十五兩的鉅債。”
二兒子田大河也跟著說道:“就是,俗話說幫理不幫親,您惹下了禍,卻要我們跟著一起分攤,沒這個道理啊。”
兩個兒子也不幫著自己說話,首把田老太氣的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暈過去。
“好啊,你們兩個臭小子,有了媳婦就忘了娘不是?行,你們不管老孃死活,那乾脆滾出去好了。”
二兒媳婦王月梅精明,抓住田老太言語裡的漏洞,出言緊逼:“娘,您這話的意思是要分家嘛?若是分家的話,那我們二房支援您的決定!”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了。
趙秀珠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很快明白了王月梅的心思,立馬說道:“既然二房支援,那我們大房沒有理由不支援,娘,就依您,分家唄。”
田老太徹底傻眼了,磕磕巴巴地道:“分家……分什麼家,我啥時候說要分家了?”
王月梅步步緊逼:“娘,剛才不是說了嗎,讓我們滾出去,不就是要分家嘛?”
“對,既然要分家,各房過各房的日子,那錢財田地都得分開,免得到時候再糾扯不清。”趙秀珠緊接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