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與景年採買完東西,去孔傢俬塾尋到林老頭,三人湊合著吃了頓午飯,隨後在茶館歇息,等待著景然放學一同回家。
景年坐不住,吃完午飯便一個人出去溜達了。
田小晚窩在茶館裡,思索著趙老爺報復的事情。
如今算是與趙老爺徹底的結了樑子,他既然派人跟蹤打探,只怕後續還會有其他動作。
眼下雖然有了防備,但戰戰兢兢的過日子總歸是太累,必須想個法子與趙老爺徹底做個了結才成。
可到底要怎麼做,田小晚完全沒有頭緒。
聽錢朵朵講,趙老爺沒少做違法亂紀的事,奈何她沒有證據,否則指定會把趙老爺送到大牢去。
哎,這件事還真是頭疼。
想了一個下午,茶都喝了三壺了,田小晚仍舊沒有好的辦法,整個人愁成了苦瓜臉,以至於景然瞧見時,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阿姐,您是身子不舒服嗎,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景然擔憂的問。
田小晚回神,勉強擠出一絲笑:“我哪有什麼不舒服,許是在這裡坐的太久了,有些犯困,才顯得沒精打采的。”
景然將信將疑,多看了她兩眼卻也沒說什麼。
等到景年溜達返回,三人坐上牛車,林老頭趕著老牛往城外駛去。
“姐,你今天這是買了不少東西啊?”上了車,景然便瞧見田小晚買的瓷碗,細面。
田小晚笑著解釋:“閒著沒事想到了一樣點心,買了東西回家試著做,若是做好了,給你和小禾嚐嚐鮮。”
景然驚訝:“阿姐,你啥時候會做點心了?”
“我哪裡會做,只是進了趟城見別人做過,尋思著回家試試,能不能做成還不一定呢。”田小晚這倒是說得實話。
雞蛋糕可沒有在前世那般簡單,回去恐怕要嘗試幾次才行。
“阿姐這麼厲害,一定會做成的,到時候我和小禾就有點心吃嘍。”景然開心的道。
景年輕哼了一聲:“小小年紀就學會拍馬屁了?”
景然不服氣地道:“我可不是拍阿姐的馬屁,阿姐就是厲害,會採藥會醫術,還會做布偶,做點心。”
景年挑眉:“那你大哥就不厲害了?我會打獵還會練武呢,對了,你識字還是我教的呢!”
景然嘿嘿一笑:“大哥自然也是厲害的,不過和阿姐比起來,還差那麼一點點。”
“切!”景年輕嗤一聲,轉而問道,“自從進了私塾,你是不是己經不鍛鍊身子了?”
景然臉上掠過一抹愧疚之色,但還是老實點頭:“大哥,這幾日課業繁重,我底子差,自然要勤奮些,所以早晚背書,就沒有再鍛鍊了。”
景年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讀書習武都是耗費時間精力的事,做了這樣自然就疏忽另一樣。
只是如今與趙老爺結了樑子,他擔心景然上學的路上會遇到危險,多鍛鍊鍛鍊終歸能多些自保能力。
田小晚自然明白景年心中所想,奈何習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成的,只能另尋別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