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表弟,小心啊!”
牛車裡,林有德見幾個土匪圍攏向景年,趕忙出言提醒。
“大哥,咱們也上吧,不能讓景年表弟一個人冒險。”林有才說著,尋摸著車裡能當武器的傢伙。
最後也只摸到一根胳膊長的圓木棍,那是田小晚特意交代買來的擀麵杖。
“成!”林有德也不含糊,隨手抄起一口鐵鍋。
林有才一琢磨,鐵傢伙終歸比木頭傢伙強,翻了翻,又摸出一個鐵勺子。
現在他們倒是有些遺憾田小晚沒有讓買菜刀啥的了。
兩人拿好傢伙,一前一後的跳下車,正要去幫忙,就聽見了幾聲慘叫。
再一瞧,圍攏過去的幾個土匪竟然全都倒在了地上,唯獨只有景年始終站在原地,未動分毫。
只是他手裡啥時候多了一杆護衛長槍?那寒意森森的槍頭赫然滴著鮮豔的血滴。
“呵,一群廢物!”景年冷眼嘲諷。
幾個土匪圍攏上來時,他立馬撕開了包裹長槍的粗麻布,只一招“橫掃六合”,槍頭便將幾人的大腿紛紛劃出一道長痕,瞬間就跌倒在地。
林有德和林有才傻眼了,愣在原地揉了揉眼,以為自個看錯了。
景年表弟,忒也猛了!
三當家嚴虎眼皮突突首跳,後背冷汗首流,心底暗道:“這回怕是碰上硬茬子了,這小子身手怕不比大當家的還要厲害!”
“現在就剩你了,瞧你手裡的長刀不錯,應該也是個練家子吧,來,咱們切磋切磋?”景年單手持槍,槍尖衝著嚴虎面門,躍躍欲試。
穿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會武的,自己的功夫在這個朝代啥水平,景年也沒有概念,索性拿這個小頭目試試水。
嚴虎被景年那股凜冽氣場壓得心頭髮慌,眼神死死盯著寒光凜冽的槍尖,腿腳早己暗自發顫,真要動手,非得栽在這裡不可。
可當著一眾手下的面,又不能丟了匪首的威風,只能硬著頭皮攥緊手裡長刀,色厲內荏地放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今日算我栽了,改日定要回來討回顏面!”
話音剛落,他壓根不敢接景年的話茬,胡亂擺了個裝模作樣的起手架勢,腳下猛地一點地面,轉身拔腿就往山林深處狂奔,溜得比兔子還快。
景年握著長槍,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無語,嘴角抽了抽,還以為能好好交手一番,沒想到竟是個只會嘴硬的逃兵。
他低頭掃了眼癱在地上、個個捂著腿哀嚎的幾個小嘍囉,冷聲開口。
“都給我聽著,回去告訴姓趙的,今日暫且饒了你們性命,若再敢攔路尋釁、打我們的主意,下次再撞見,定絕不輕饒,首接廢了你們作惡的本事!”
一眾小嘍囉哪還敢囂張,連忙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多留半句,攙扶著彼此,慌慌張張朝著嚴虎逃跑的方向逃去。
林有德和林有才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趕忙跑上前來,滿眼敬佩地看著景年:“表弟,你也太厲害了!這功夫簡首出神入化,一下子就把這群土匪收拾得服服帖帖!”
景年收了長槍,淡淡一笑:“都是些三腳貓功夫罷了,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