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田小晚傻愣愣地盯著傷口,以為她看穿了什麼,身上不自禁的冒出一股肅殺之氣。
“當然能止,不過我的藥藥性猛,可能會很痛!”田小晚不動聲色。
“能止血就好,一點小痛,我還是忍得了的。”趙獵戶不疑有他。
田小晚轉身去取藥品:“你且坐下,我幫你止血上藥。”
一切都是正常的治療步驟,清洗傷口,消毒,上藥,包紮,只是在上藥時,田小晚沒有選用之前一首用的金瘡藥和消炎藥,而是拿起了另外一個黑色的小瓷瓶。
裡面裝著的,是她在山上採到的烏頭,斷腸草,曼陀羅研磨成的毒藥!
藥粉滲進破損的皮肉,順著血液悄然蔓延,初時只會讓人覺得傷口清涼舒適,痛感明顯,但很快毒素便會走遍全身,到時便是神仙也難救。
田小晚估計,最多一刻鐘的時間,趙獵戶便會毒發身亡。
傷口止血包紮之後,趙獵戶很是滿意,他蹲坐在地上,思考著要不要現在逃走。
與景年的纏鬥讓他耗費了不少氣力,又受了傷,雖說不致命,但若是黑夜下山難保不會發生意外。
而且大當家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回去恐怕難以覆命,如今景年的姐姐就在身旁,若是用來威脅,或許能趁機除掉景年。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利用田小晚完成任務最是穩妥,於是故意蹲坐在田小晚身旁,長刀放在身旁,以備發難。
如此過了不久,又有人自密林深處狂奔而來。
待那人靠近,趙獵戶霍得站起,拿起長刀奔到田小晚身旁,將她裹挾在懷裡。
“姐!”景年見狀,忙停下腳步。“有本事你放開我姐,咱們單打獨鬥。”
其他人見狀,均是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什麼狀況。
“趙獵戶,你這是幹什麼,快放了小晚姑娘。”
“就是,你瘋了不成。”
景年怒視著趙獵戶,解釋道:“他不是趙獵戶,而是我們仇人派來潛藏在討伐隊的殺手。”
幾個傷員聽後,震驚不己,殺手?討伐隊裡怎麼會有殺手。
趙獵戶冷哼一聲,帶著田小晚走到離眾人稍遠的位置,威脅道。
“小兔崽子,讓我放了你姐也成,你刺我一劍,那就砍下一條胳膊來,你若是不肯,那我就砍下你姐的胳膊!”
景年大怒:“你敢!”
趙獵戶冷笑:“你試試我敢不敢!”
“我打賭,你不敢!”被挾持在懷的田小晚突然開了口。“你不僅不敢,等會還會跪下求我饒你一命。”
趙獵戶聽後,哈哈大笑:“你這個丫頭,是不是瘋了?”
田小晚鎮定道:“我當然沒瘋,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傷口發癢,手腳發軟,心跳加快?”
趙獵戶擰眉,他的確有這種感覺,不過並未在意,此刻田小晚提起,只覺得傷口癢的越發厲害,心跳也猶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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