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候六心中的希望。
“你……你……”候六指著田小晚,瞪大了眼睛,眸中有難以置信,更多則是惱怒與憤恨。
他掙扎著想要撲向田小晚,可如今毒性己經侵入心脈,身體開始劇烈痙攣,最後眼睛一翻,倒在地上,雙腿一蹬,一命嗚呼了。
“這是……死了?”
“應該是吧……”
“太好了,這個作惡多端的傢伙,早就該下地獄了。”
眾人看著候六的屍體,一時間紛紛叫好,只覺得大快人心。
景年膽子大,生怕候六是裝的,拿起三稜刺在候六基礎要害戳了幾下,見候六完全沒有動靜,才放下心來。
“各位官兵大哥,你們也瞧見了,候六是被我戳死的,與我阿姐無關。”景年站的筆首,對身旁的眾人說道。
田小晚微微側目,明白他是好心,想替自己背了殺人的這口鍋。
幾名官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笑出了聲。
“小老弟,你這是想搶你姐的功勞嘛?”
“就是,這侯六可是上過通緝令的土匪,還是魄羅山的二當家,殺了他,是為民除害,官府不僅不會怪罪,還會獎賞呢。”
“是啊,不過小老弟擔心自家阿姐,倒是個男子漢。”
景年聞言,禁不住老臉一紅,本想著替阿姐背鍋,想不到卻搶功了。
田小晚眼珠卻是滴溜溜一轉,說道:“這功勞的確是舍弟的,我的藥也不過是讓他昏迷而己,量不致死,王捕頭若是問起,幾位大哥如此相告便是。”
眾人雖不理解,但先前受傷都是被田小晚救治,得了她的恩情,自然願意幫她說話。
於是紛紛點頭:“是了,那侯六剛才應該還有一口氣,是小老弟幾下刺死的。”
“嗯,我瞧的真切,自當向王捕頭如實彙報。”
“小晚姑娘也有協助剿匪之功,理應如實上報。”
田小晚輕笑道謝:“多謝幾位官兵大哥了。”
她心底自有一番計較,剿殺狼王畢竟是討伐隊的功勞,牛家村疫情多半是她的功勞,兩者相加未必能夠服眾。
但若擊殺土匪的功勞算到景年的頭上,單憑剿狼和剿匪的功勞,恐怕就足以抵消勞役了。
景年雖然沒想到這麼深,但田小晚的決定,他一向是無條件服從的。
潛藏的隱患候六死了,姐弟倆緊繃的神經總算放鬆了些,大夥白日奔波,夜裡剿狼,早就累的乏了,於是趁著空當稍作歇息。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山林中亮起一團火光,應該是前去追蹤狼王的討伐隊回來了。
果不其然,火光靠近之後,眾人瞧見了為首笑的一臉褶子的王捕頭。
王捕頭身後,跟著餘下的官兵和幾名獵戶,他們抬著一頭體型壯碩的狼屍,正是此次的目標老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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