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懶得再和他廢話,再耽誤下去,怕是趕不上回程的牛車了。
當下從旁邊的林中尋了藤條做繩子,將嚴虎五花大綁,然後押著往縣城方向去了。
臨近縣城,遇到了王捕頭等人,瞧見被五花大綁的嚴虎,王捕頭樂開了花。
“景年小兄弟,想不到你竟然把嚴虎給捉到了,這可是大功一件啊,回頭我定然會稟報縣令大人,給你封賞。”
景年將嚴虎交給王捕頭:“王捕頭,人交給你了,這人慫的很,或許能從他口中審出些線索來。我還有事,就不隨你去縣衙了。”
說完,轉身便走掉了。
景年馬不停蹄地奔向上次運送醬菜的舊宅。
今日運送兵器的這夥土匪似乎不是之前那一夥,裡面沒有那名叫孟墩的土匪。
景年想著或許他們兵分兩路,有一夥仍在舊宅購置物資,倘若孟墩在,便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混上山去。
想法雖好,可趕到舊宅時,院門緊閉,他翻牆進去檢視,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
看樣子,今日嚴虎是專門帶人運送兵器的,好巧不巧被景年撞見,被一鍋端了。
景年只得返回縣城,搭乘村裡的牛車回村。
青山村。
原本午飯前就能趕回來的蘇大山和林老頭,首到下午未時才姍姍來遲。
田小晚只覺奇怪,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蘇大山便負荊請罪了。
“小姐,這趟去王家院,大山沒能把菜收回來,請小姐責罰。”
田小晚微微擰眉:“怎麼回事,昨個不是談的好好的嘛?”
林老頭嘆口氣道:“這也怪不得大山和富貴老弟,只怪王家院的人不識好歹。”
蘇大山垂頭,沮喪地道:“今個我們到了王家院,剛到李大伯家前便被圍住了,說是李大伯做不了他們村菜農的主,領頭的張老三說要想收菜,必須加價。”
“加價?”田小晚輕嗤一聲,“這幫人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蘇大山繼續道:“聽張老三的意思,他們似乎知道小姐收菜是要做醬菜,還知曉小姐為醉香樓供貨的事。”
田小晚明瞭:“這是覺得咱們從別的地方收不到菜,想著坐地起價呢?”
“李大伯什麼意思?”田小晚轉頭又問。
“李大伯也勸了,可是根本勸不動,那些菜農認定李大伯和小姐有私下交易,不加價就不準收菜。”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跑去李大伯的菜地,將菜全都給拔了扔在地裡,王嬸子哭得都背過氣去了。”
蘇大山想起當時的情景就氣得渾身發抖,他原以為石灰村裡的村民己經夠惡毒了,想不到王家院的村民更加可惡。
只是可憐了李大伯一家,辛苦了一整年,最終卻落得了一場空。
聞言,田小晚怔了怔,對李富貴一家深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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