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繡莊,小禾與錢朵朵打過招呼後自去學習繡技,錢朵朵將田小晚引進裡屋招待。
不曾想,許久未見的縣令之女劉夢瑤也在。
“夢瑤姐,好巧。”田小晚微笑著打招呼。
劉夢瑤指了指身旁的座位,“能不巧嗎,我可是專程來等你的。”
“等我?夢瑤姐有什麼事嗎?”田小晚好奇。
錢朵朵給二人斟上一杯茶,笑道:“她等的可不是你。”
田小晚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劉夢瑤忙解釋:“是王捕頭,景年昨日幫忙生擒了嚴虎,王捕頭上報給爹爹,為景年請了賞。所以,我特意來等小晚妹子,託你將賞銀帶回去。”
說著,自懷裡取出兩個十兩的大銀錠。
“這麼多?”田小晚驚訝。
劉夢瑤眨了眨眼:“爹爹說,這次景年小弟立了頭功,理應大賞。”
田小晚奇怪:“他不是隻給王捕頭報了信,隨著王捕頭一起去的,人都是王捕頭帶人捉的,他一路打醬油嘛?”
劉夢瑤“噗嗤”一聲笑了:“那小子是這麼說的?”
田小晚點頭。
“想不到景年小弟這麼謙虛,我可聽王捕頭說了,景年小弟勇猛地很,他帶人趕過去的時候,景年可是一個人追著十幾個人跑呢,就連嚴虎,也是他一個活捉的。”
聞言,田小晚目瞪口呆,隨後,藏在桌下的雙手狠狠攥緊。
好啊,這個臭小子,竟然連自個親姐都騙,回去之後有他好看。
遠在青山村指導蘇大山練武的景年,在烈日下打了個冷顫。
既然是官府的賞銀,田小晚沒有推辭的理由,理所應當地將兩個大銀錠收起。
“先彆著急收,還有呢。”錢朵朵也在此時摸出幾個大銀錠,一一擺放在桌上。
整整五個,五十兩。
“這是布偶的分成,生肖布偶賣得還不錯,比上個月多了些。”錢朵朵解釋道。
五十兩,多了十兩多,不少了。
田小晚沒客氣,拿起收好,轉頭問:“朵朵姐,最近趙萬田那邊有什麼動向嗎?”
“這事我正要對你說呢。”錢朵朵收斂笑意,一本正經地道,“前些日子趙萬田託人模仿你也設計了幾款新布偶,銷售得還不錯,不過沒兩天咱們的生肖布偶上市,他的布偶就賣不動了。”
“我託人暗暗打聽了一下,這批布偶恐怕又讓趙萬田虧了幾百兩銀子。”
田小晚小啜了一口茶水,搖頭嘆口氣:“我實在想不通,趙萬田為何執著於咱們的布偶生意,他原本的買賣不是做的挺好的嘛?”
錢朵朵說道:“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不過很大的緣故怕是和魄羅山的土匪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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