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你西,如此一來,趙老爺豈不是出力多賺的少,平白便宜了我這個小丫頭嘛?”
“此言差矣。”趙萬田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布偶買賣能不能賺錢是其次,重要的是能跟田姑娘交個朋友。怎麼樣,田姑娘若是同意,咱們現在就可以簽訂契約,至於錢家那邊,你也不必顧慮,我會幫你遊說。”
田小晚的指尖在桌上輕輕點著,似在思索,又似在猶豫。
王管事在一旁適時地添了一把火,故意側開身子,亮出身後裝滿禮品的木箱。
高額的分成和厚禮,十足的誘惑力。
若不是知曉趙萬田的秉性,說不定田小晚真心動了。
田小晚淡淡掃了一眼禮品,隨即搖了搖頭。
“趙老爺的誠意,小女自是看到了,不過嘛,我還是不能答應。”
趙萬田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田姑娘這是何意,難不成這條件還不夠嗎。”
田小晚彎唇:“條件自然是夠了,但是方才趙老爺說想與小女做朋友,這一點,小女深覺不妥。”
趙萬田一臉的不明所以。
田小晚微微眯眸,似笑非笑:“因為啊,一旦和趙老爺做了朋友,那就是和魄羅山的土匪成了朋友,到時候若是被官府追究,我怕是兩個腦袋都保不住啊!”
聞言,趙萬田臉色陡然變得煞白。
田小晚如此說,顯然是知曉了他與土匪勾結的事,但眼下他卻只能強作鎮定,矢口否認。
“田姑娘,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和土匪做朋友了?”
田小晚收斂笑意,靜靜地盯著他:“趙老爺,我弟景年在回村途中遇到三當家嚴虎,剿狼途中遭遇二當家侯六,難道不是你的手筆?”
“也不過是因為口說無憑,暫時沒有證據,否則你以為我會和你面對面坐著?”
“我奉勸趙老爺一句,懸崖勒馬,回頭是岸,識相的,還是早早地報官自首,請求從輕發落,若是執迷不悟,仍舊與土匪狼狽為奸,只怕你這腦袋,保不住咯。”
“你……你胡說八道,危言聳聽!”趙萬田被戳中痛處,氣急敗壞地起身怒罵。“信不信我馬上回城報官,狀告你汙衊栽贓?”
田小晚鎮定自若,笑道:“既是如此,那趙老爺便報官去吧,不過奉勸趙老爺一句,進了衙門,別把自己擱裡頭就好。”
趙萬田心底咯噔一下,莫名覺得後背冒出一股寒意。
半晌後,他撂下一句狠話:“今日合作不成,我不怪你,但你汙衊栽贓,我定不饒你,你……你好自為之!”
話說完,拂袖倉皇而去,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架勢。
王管事忙追上去。
出了院,趙萬田坐上馬車,抹去額頭的冷汗,催促道:“快走,快走,趕緊回府。”
連田小晚一個鄉村丫頭都知曉自個和土匪勾結的事了,想必官府那邊也早有察覺,一旦抓到他與土匪勾結的把柄,只怕大事不妙。
“小姐,這趙老爺嚇得腿都軟了,你瞧他走路都晃了!”蘇小芽掩著嘴笑出聲。
“這一敲打,他己是驚弓之鳥,此後行事必然會露出馬腳,也好讓官府尋到線索。”田小晚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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