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還不閃開!”家僕忙讓兩名丫鬟走開,“趙夫人說了,莫要惹怒了他,小心小命不保。”
一名丫鬟顫顫巍巍道:“可是他要闖進陳姨娘的臥房,萬一……萬一出了事,我們擔待不起。”
家僕冷哼一聲,不屑道:“不過是抵債來的妾室而己,老爺未必在意,再說了,這麼大的動靜夫人怎麼聽不到,她不出來阻攔,你們又何必自找麻煩。”
兩名丫鬟聽後,也覺得是這麼個理,於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不阻攔卻也不敢離去。
閆震山嚇退了丫鬟,首接闖進了臥房,隨手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陳曉容瞧見滿臉兇相,一身匪氣的閆震山,嚇得哭聲都停了。
“你是誰,你進來做什麼,滾出去!”
“嘿嘿,我是誰?我可是魄羅山的大當家威震天啊,小娘子又是誰啊,咋生的這般標誌?”閆震天色眯眯的盯著陳曉容,步步緊逼。
魄羅山的大當家?土匪?
聞言,陳曉容整個人都嚇傻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土匪竟然會出現在趙老爺府內,難不成趙老爺和土匪有勾結?
可是眼下根本容不得她想這麼多,威震天己經走到近前,探出手來抱她了。
“我……我是趙老爺新娶的媳婦,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了!”陳曉容趕忙逃開。
可屋子本就狹窄,還有桌椅板凳,哪裡逃得掉,沒跑幾步便被閆震山自身後攔腰抱住。
“老子在山上憋屈得很,他姓趙的竟然還有興致娶新媳婦!小娘子怕是還沒有和姓趙的洞房花燭吧,正巧,老子今天就代替那老不死的和你行了這夫妻之實!”說完,閆震山將陳曉蓉抱起,丟到一旁的大床上。
“救命……啊……救命!”
屋內,響起陳曉容的呼救聲還有閆震山囂張且得意的笑聲。
屋外,兩名丫鬟面面相覷,神情冷漠,無動於衷。
一個時辰後。
臥房的門被推開,閆震山一臉饜足的走出臥房,整理好衣衫,若無其事的走出內院,回到前廳。
兩個丫鬟待閆震山走遠,才敢往臥房內走去。
入目一片狼藉。
屋內紗帳凌亂,桌椅翻倒一地,地上散落著破碎的衣衫和絲帶。
陳曉蓉癱在床榻一角,髮髻散亂,衣衫被扯得不成樣子,白皙的脖頸滿是紅痕,雙目空洞無神,像是丟了魂一樣。
不用想,也知曉她方才被欺辱的有多慘。
“你瞧著她點,免得她想不開尋死,我去稟報夫人。”一個丫鬟叮囑一句,轉身往屋外去了。
另一名丫鬟只是冷漠地瞧著陳曉容,毫無半分的同情和憐憫。
閆震山回到前廳,弟兄們己經喝得東倒西歪不省人事,他坐到椅子上,隨手拿起茶壺灌了一大口。
不多時,家僕走到近前:“閆當家的,老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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