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摸弓箭幾日,己經能做到十中西五,連飛到半空的野雞都能命中,忒也逆天。
兩人在山上待了一天,野雞捉了六隻,野兔也有兩隻,可謂是大豐收。
蘇大山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少爺過獎了,全是少爺教的好。”
“哈哈,對對,是我教的好。”景年拍了拍蘇大山的肩膀,“用不了半年,你就能趕上我了,到時候我可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任務,什麼任務?”蘇大山好奇。
景年咧嘴一笑:“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你自然知曉了。”
兩人說說笑笑,不多時便來到了村頭。
村頭,一堆乘涼閒聊的村民瞧見二人滿載而歸,滿眼的羨慕。
“哎呦,景年,這是又上山打獵了,今天收穫這麼多?”
“景年啊,這麼多肉吃的完嗎,要不你給大伯也留一隻野雞好了。”有人故意打趣。
景年笑著回應:“成啊,大伯,一隻野雞城裡賣六七十文呢,我算你便宜些,五十文怎麼樣?”
“五十文,的確不貴,可大伯兜裡沒錢,吃不起啊。”那人趕忙搖頭。
“吃不起你嚷嚷啥,還能讓人家白給你不成。”
“我就說說而己……”
幾個村民相互擠兌說著玩笑話,景年和蘇大山笑了笑,轉頭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噠噠噠。”
正熱鬧著,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緩緩而來,在眾人好奇地注視下,停靠在村口。
王管事掀開車簾跳下來,隨後,兩個丫鬟扶著一個女人下了車。
正是陳曉容。
她一身乾淨的青布衣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可眼神空洞呆滯,腳步輕飄飄的,跟丟了魂似的,垂著頭一言不發。
“咦,這不是曉容嘛,咋又回來了?”
“是啊,不是昨日才被帶去做趙老爺妾室嘛?”
“會不會是陳家湊夠了銀子,將她贖回來了?”
村民們竊竊私語。
王管事面無表情,揚聲對著圍觀的村民開口。
“諸位鄉親們,我家趙老爺心善,昨日接陳姑娘回府,得知她心有所屬,心不甘情不願,趙老爺不願強人所難,便打消了娶妾的念頭,還特意備了二十兩銀子,送她回鄉。”
話音落下,他當著眾人的面,將兩個白花花的大銀錠塞到陳曉容的懷裡,隨後轉身與丫鬟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前後不過半刻鐘的功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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