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試三年兩考,景亮如今剛剛考中童生,但今年己無院試。
下次院試恐怕要在明年五月左右,還有足足一年時間。
景亮算盤打得好。
考中了秀才,礙於自己身份,村裡人不敢將田老太怎麼樣。
即便考不中,一年的時間,田老太這檔事拖著也就大事化了,小事化無了。
景亮年紀雖小,可童生的身份讓他的言語頗具分量,村民們一時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里正,您做主唄,大夥都聽您的。”
大夥首接把皮球踢回給趙懷仁。
趙懷仁心底暗罵,這群人精,明擺著害怕得罪了未來的秀才老爺啊。
“咳!”趙懷仁輕咳了兩聲,往前邁了一步。“田老太能培養出景亮這麼出色的孫子,想來不會做與土匪勾結之事,自毀聲譽。”
“依我看,多半是田老太糊塗,被王管事誆騙,套了話,這才洩露了訊息。”
“不過田老太也應留心,日後說話做事還是要多注意些。”
這番話說得不輕不重,不否認田老太的過錯,但也沒誣陷她通匪,算是村民老田家兩邊都不得罪。
有村民附和:“還是里正英明,那王管事不是好東西,只怕都是他的鬼主意。”
“就是,田老太怕是著了道了。”
“可不,景亮可是村裡未來的秀才老爺,秀才老爺的阿奶怎麼可能勾結土匪。”
方才罵得起勁的村民也忙改口說著好話,生怕被老田家人給記恨了。
“各位叔伯嬸子,多謝了!”景亮微微抱拳行禮。
隨後也不多言,首接攙著田老太返回院中。
田老太瞅著自個孫子,感動得鼻涕橫流:“我的乖孫哦,阿奶真是沒白疼你啊。”
景亮面上掛著笑,心底卻將田老太好一陣埋怨。
自個馬上就是秀才老爺了,這老太婆還給自己添亂,若是她因此被趕出村子,他這個秀才自然也是臉上無光。
更何況最近手頭緊,還需要些銀子開銷,娘那邊不給,也只能想轍從二老身上摳索了。
老田家人回了院,趙里正便揮手讓村民散開了,一場喧鬧就此作罷。
不過老田家卻仍是不得清淨。
趙秀珠與田大海自始至終端坐在屋裡無動於衷,待到大夥回來,立馬張嘴。
“爹,娘,咱們談談分家的事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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