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繡莊新出的什麼生肖布偶又賣火了,咱們的布偶賣不出去,又積攢不少,這一回,怕是又要虧上幾百兩銀子。”
王管事微微欠身,提議道:“老爺,實在不行,就不要再做這布偶買賣了唄。”
趙萬田抬頭瞪他一眼:“不做?那豈不是讓錢家獨享了這買賣?”
“這兩年,咱們與錢家明爭暗鬥,如今靠著這布偶,錢家壓了咱們一頭,若是咱們不想法攔著,這獨門買賣做下去,錢家就真的要上天了。”
聞言,王管事不再吭聲。
趙萬田起身,來回走了一圈,嘆道:“如今也沒有好的辦法,只能盼著那群土匪把青山村屠了,殺了那姐弟倆,沒有了布偶的圖樣,錢家布偶的買賣只怕也會擱置。”
土匪,青山村……
這兩個字眼在腦海裡閃出,王管事突然記起自己在醫館想到什麼了。
“老爺,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知會您一聲的。”王管事小聲開口。
“何事?”
王管事繼續道:“方才去醫館為夫人取藥,恰好遇到了田老太,她昨夜上山誤踩了陷阱折了腿。”
趙萬田聽後,一臉嫌棄:“那老太婆就是個蠢貨,沒事提她做什麼?”
王管事忙道:“老爺,我只是覺得奇怪,山道上為何會佈置陷阱?”
“而且,今晚那群土匪襲村,應該不敢光明正大的走村道,指定走山道,若是山道上還有陷阱的話,豈不是要出事?”
趙萬田來回踱著的腳步陡然停住,他望向王管事,一臉驚駭。
王管事繼續道:“聽田老太說,那陷阱是田姑娘帶人去山上挖的,老爺,您說會不會土匪襲村的訊息己經走漏了風聲?”
趙老爺呆怔半晌,立馬伸手輕撫鬍鬚沉思。
“確有這個可能!”趙萬田頓覺不妙,“若是走漏了風聲,只怕官府也會有動作,王管事,你趕忙聯絡縣衙裡的人,確認一下縣衙的動向。”
“另外,派人去趟魄羅山,給閆震山傳訊息,就說青山村似有防備,小心行事。”
“是,老爺!”王管事應聲而去。
“等一下!”趙萬田喊住他,看了一眼天色,“派人去怕來不及了,你自去馬廄取一匹馬,親自去報信。”
“好!”王管事快步而出。
待到王管事離去,趙萬田才得空重新思考此事。
土匪襲村的事到底有沒有走漏風聲,又是如何走漏的?
倘若這次土匪襲村失敗了,那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田小晚曾當著他的面指責他勾結土匪,多半是有了線索,若是這次襲村失敗,閆震山被擒,只怕他也是難逃其咎。
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是後怕,到最後趙萬田己經坐不住了。
不成,必須做兩手準備,若是青山村沒了,便可高枕無憂,若是襲村敗露,他就只能逃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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