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閆震山一拍桌子,當即拍板:“就按你說的辦,分兩隊出發。我親自帶一小隊人馬走村道!”
聞言,景年立馬蹙起了眉。
這下事情就糟糕了啊!
山道有陷阱,還有王捕頭帶人埋伏,土匪想要入村只怕要費一番功夫。
可村道根本不設防,又是閆震山親自帶隊,豈不是如入無人之境?
哪怕只是幾十人的小股土匪,真若進了村子,無異於狼入雞群,村民們只有逃命的份,哪能抵抗?
自己隸屬於曹把頭,留守山寨,沒有機會跟隨大部隊前去,只能尋機會偷偷溜走,趕不趕得及尚未可知。
一時間,景年急得抓耳撓腮。
這時,有土匪開口:“大當家的,村道路遠,怕是比山道要多花一個時辰,到時只怕不能呼應,要不要讓山道的弟兄們延遲一個時辰動手。”
閆震山擺了擺手:“不成,若是再推遲,只怕天就亮了,到時咱們撤退不便。既然如此,我率弟兄們早行一個時辰便好!”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起身站起:“我瞧著時候剛好,孫把頭,你帶人隨我去換衣服,咱們先行一步!”
說著,起身便欲離開。
身旁的土匪指了指桌上的那碗酒:“大當家的,壯行酒還沒有喝,喝了再走不遲。”
閆震山看了看桌上的那碗酒。
景年同樣盯著,祈禱他儘快喝光才好。
哪知閆震山哈哈一笑:“什麼壯行酒,這是慶功酒才對,這酒先放著,等大夥凱旋歸來,再飲此酒!”
說完,瀟灑離去。
景年心底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
青山村,村道旁。
夜色如墨。
“小姐,這裡太危險了,您還是回去吧。”
蘇大山望著站在最前方木樁旁的田小晚,心底是一萬個不放心。
天黑前,田小晚命人尋了些木樁堆到村道上,藉此阻攔土匪的步伐。
木樁後,便是假扮官兵的十人,各人手中拿著長劍,短刀,匕首等武器。
十人之後便是影影綽綽的二百餘個稻草人,前排的披著剩餘的兵服,後排的則毫無偽裝。
稻草人用粗麻繩連線著,用力一扯便會擺動,黑夜裡看不真切,瞧著倒是挺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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