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要回來?”
趙懷仁聞言,立馬耷拉了臉。
蘇大山稍加思索,便想通了:“只怕山道那邊己經打起來了,他們趕過去得知山道有陷阱,多半會回來的。”
“那他們就不怕這邊的官兵嘛?”王長順道。
孫獵戶摸了摸腰間長刀:“王大哥,他們與山道的土匪一碰頭,多半就曉得村裡有老虎是假的啦,到時候兩夥土匪合成一夥,只怕人會更多。”
王長順禁不住暗暗嚥了咽口水。
田小晚想了想說道:“咱們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吧,把草人都堆到村道中央,一旦他們衝過來,不要戀戰,趕緊跑,順手把草人點著。”
“成,大夥趕緊吧,只怕他們不會耽擱太久。”趙懷仁催促一句,率先跑去搬運稻草人。
自村道轉向山道,也不過多走幾里路而己,大概半個時辰就能到。
可才走到一半,就迎面撞上自山道狼狽逃竄而出的土匪。
“大當家的,咱們中埋伏了,山道那邊不僅有陷阱,還有埋伏的官兵!”陳把頭一瘸一拐的奔到閆震山面前。
他方才跑得倒是挺快,可一個不小心踩中了鐵蒺藜,腳底立馬刺破個血洞。
閆震山一臉駭然:“山道上怎麼會有官兵?”
陳把頭哭訴:“不知道啊,他們埋伏在山道兩側的林子裡,藉著天黑和熟悉陷阱的位置,將弟兄們衝散了,弟兄們死傷不少。”
閆震山眼睛瞬間瞪大,怒道:“真是一群飯桶,一百五十名弟兄,眼下還剩多少?”
“還有八九十……”陳把頭顫顫巍巍道,“霍把頭帶著十幾個兄弟殿後,估摸著和官兵打著呢。”
閆震山臉色陰沉如墨,只是天色太黑,眾人均瞧不見。
孫把頭如今也明白了什麼,忙道:“大當家的,看樣子王管事說的是真的,咱們今夜襲村的訊息怕是走漏了風聲。”
陳把頭兀自想不明白:“若是走漏了風聲,那為何縣衙裡的弟兄不給咱們送信?”
閆震山思索幾秒,問:“山道那邊伏擊你們的官兵有多少?”
“林子裡黑,瞧不真切,但人數應該不過五十。”陳把頭回憶道。
“那便是了!”閆震山將長刀往地上重重一頓,“訊息指定是走漏了,不過並沒有透露給縣衙,只怕是有人暗中調集了小隊官兵前來伏擊。”
“一是怕走露了風聲,二是他們只能調集這麼多人。”
孫把頭立時明瞭:“大當家的意思,根本沒有多少官兵,那咱們在村道瞧見的那些……”
“哼,都是假的,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目的就是讓咱們不敢走村道,改走山道!”
閆震山重重一哼,“想不到竟有這等高人,暗地裡打探訊息,佈置陷阱,坑蒙唬人,一環套一環,竟將咱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孫把頭與陳把頭相視一望,小聲詢問:“大當家的,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閆震山扛起長刀,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當然是殺回去!咱們傷了這麼多弟兄,怎麼能半途而廢,區區幾十個官兵,難道咱們還敵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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