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震山聞言,哈哈大笑:“臭小子,好狂妄的口氣啊。”
田小晚瞥了一眼閆震山,對景年道:“你自個當心些,若是傷了,我可懶得給你醫治。”
“阿姐,大可放心。”得到應允,景年樂開了花。
田小晚快步往後退去,其他村民和官兵也向後退讓,留出一大片的空地。
“閆當家的,咱們刀槍底下見真章吧!”
“臭小子,莫要張狂,今日即使我身死也定拉你墊背!”
兩人各撂下一句狠話,下一瞬,便一齊衝向對方,長槍和長刀轟然對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閆震山一身蠻力,刀勢兇猛,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景年身法靈動飄逸,藉助長槍優勢進退遊走,伺機而動。
兩人一攻一守,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但場面上卻是閆震山稍占上風。
兩人很快便交手了數十個回合,周遭的土匪己經盡數被剿滅,餘下受傷投降的也被捆綁在一旁。
幾乎所有人都圍攏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盯著爭鬥中的二人。
“這土匪的刀好猛,颳得風我站這麼遠都感覺到了。”
“就是,若是被砍一刀,首接成兩半。”
“刀猛有啥用,還不是砍不中,景年那小子像個泥鰍似的,機靈得很。”
“不錯,別看他只有招架的份,可絲毫不見慌亂,是個膽子大的。”
田小晚自然也在旁觀,眼瞧著大刀一下又一下擦著景年身子劃過,小心臟就咯噔咯噔地跳,緊張得不行。
“小姐,我受不了了。”蘇小芽突然捂著胸口背過身去,“緊張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田小晚忙取出一個香囊遞到她鼻尖:“湊近聞一下就好。”
蘇小芽依言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輕柔的草木香湧入鼻尖,頓覺清涼舒爽,緊繃的神經也慢慢鬆弛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小姐,這是什麼東西,好好聞。”
“用草藥和香草製作的香囊,這東西能驅蚊蟲,還能平心安神。”田小晚笑著將香囊遞給她,“這個給你,回頭我再做一個。”
“多謝小姐。”蘇小芽滿心歡喜接過。
田小晚笑了笑,轉頭問身旁的王捕頭:“王大哥,景年處處受制,可有勝算?”
王捕頭絲毫不慌,反而笑道:“田姑娘不用擔心,誠如景年小兄弟所言,方才他有六分勝算,如今一刻鐘過去,怕是己有七分了。”
田小晚聞言挑眉,搞不明白明明景年被閆震山壓著打,可勝算偏偏漲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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