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聊啥呢?”
這時,景年也走進了灶房。
睡了一天,頭髮都亂糟糟的,而且他因為偽裝塗抹了藥膏,臉上滿是細密的紅疙瘩,瞧著讓人心驚。
“哎呦,景年,你臉咋了?”王翠花驚叫。
田小晚瞧見,忍不住埋怨:“給你的藥膏你沒塗嗎,滿臉的疙瘩嚇人一跳。”
景年抓了抓頭髮,淡淡的應了一聲:“忘了!”
隨後他又問:“肚子餓了,啥時候開飯?”
蘇大山忙道:“快了,少爺,再有一刻鐘就差不多了。”
“哦!”景年悶悶的應了聲,轉身走了。
待他離開,幾人相視一望,都察覺到景年神色不對。
“小姐,少爺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精神。”
“是啊,他是不是病了,或者傷了?”王翠花猜測。
田小晚自然也瞧見了,禁不住有些擔憂。
清晨剿滅土匪之後,她第一時間給景年檢視過,確定他沒有受傷。
而且早上還好好的,這睡了一覺咋就變這副德行了?
“你們先忙著,我去瞧瞧。”田小晚知會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景年回到屋裡,尋到膏藥,卻沒有塗抹,只是坐在床邊呆呆發怔。
這時屋門被敲響,田小晚的聲音傳進來。
“景年,我可以進去嗎?”
“嗯!”景年淡淡的應了一聲。
田小晚推門進屋,瞧見景年垂眸坐在床邊,整個人懨懨的,與平日判若兩人。
“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景年勉強一笑:“沒事,估摸著是太累了吧。”
田小晚蹙眉:“我是你親姐,有什麼事不能和我說?”
景年抬眸看她一眼,嘆口氣:“我也不曉得為啥,突然覺得閆震山死了挺可惜的。”
田小晚微微一愣,這想法可不對勁。
“為何這麼說?”
景年說道:“我聽王捕頭說,閆震山曾在邊關當過兵,上過戰場,按道理講,他應該不至於落到落草為寇的地步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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