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種事?”景年有些意外。
“說起來,爹孃的離世和這群土匪也脫不了干係。”蘇大山長長地嘆了口氣,“若是能把這群土匪除掉就好了,只可惜這群土匪太兇殘了,安全起見,少爺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景年笑著問道:“我問你,若是有機會讓你親手殺掉這些土匪,你敢不敢?”
蘇大山愣了一下,咬了咬唇狠狠點頭:“敢!”
“好樣的,大山哥,實話告訴你好了,這群土匪完全不是我的對手,若是長槍在手,我指定讓他們全都橫著出去,只可惜……咦,你幹嘛這種眼神盯著我?”
景年瞧著蘇大山,後者明顯一臉的不相信。
“少爺,您年紀似乎比我還小,雖然瞧著比我壯實些,但一個人對付這麼多土匪,即便是官府的捕頭也沒有這本事吧?”蘇大山首言不諱。
“哈,大山哥,我可不是吹牛,你聽我慢慢給你說……”
景年當即將那日嚴虎攔路打劫以及深山剿狼與二當家侯六交手的事情娓娓道來。
蘇大山起先是不信的,可後來景年說到進山剿匪還有侯六之死,他便相信了,畢竟這件事官府特意釋出了公告,做不得假。
“少爺,您這麼厲害,可不可以教我功夫?”蘇大山瞧著景年的眼裡滿是崇拜。
“可以啊,不過恐怕要等到你病好了才成,功夫可是個力氣活,你氣都喘不勻,只怕練不好功夫。”景年說道。
蘇大山面上掠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便振作起來。
“小姐說我的病只要按時吃藥,好好調養,三個月便能康復,這三個月雖然不能劇烈活動,但學習簡單的招式還是可以的。”
“成,等回去,我便可以先教你些簡單的招式練著。”景年爽快地答應。
今個無意間撞見這群土匪,讓景年對姐弟西人的安危升起了幾分擔憂。
景然如今以學業為重,雖然每日也騰出些時辰練武,可終歸無法全心投入,進展甚微。
小禾更是對學武不感冒,如今連基本的訓練都捨棄了,一味心思的扎進刺繡裡。
阿姐身邊沒有個靠譜的人護著,景年是真的不放心,所以蘇大山提出要跟著他學功夫,他立馬便應下來。
比起景然,顯然蘇大山更有時間,景年先帶他練習幾日瞧瞧。
若是蘇大山沒有天分也不強求,但凡能吃得苦,便悉心教導一番,不出一年,應該就能獨當一面。
到時候哪怕他有事情無法守在田小晚身邊,有蘇大山在,也多幾分保障。
兩人說話的功夫,牛車己經入了縣城,來到了繡莊門前。
田小晚領著小禾與林老頭己經等候多時。
“怎麼回來的這麼慢?”田小晚睨了景年一眼,奇怪道。
景年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路上肚子疼,找個地方解決了一下,所以耽擱了。”
田小晚瞅他嬉皮笑臉的模樣,便知曉他有事瞞著自己,不過也沒有追問。
“好了,時候不早了,先回去唄。”
。去趕村山青著朝,車上後先人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