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聞言,倒覺得這“冠帶義勇”還不如尋常“義勇”的頭銜好。
起碼不用耗費功夫去應付官府的事,否則應酬啥的只會平白耽誤功夫。
“如此說來,這頭銜倒是不錯。”田小晚微微頷首。
“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若是在林家,便可以開祠堂告訴各位列祖列宗了啊。”說到此處,林老頭惋惜地嘆了口氣,“只可惜,你們是田家人,不是我林家人。”
光宗耀祖?
田小晚對此無感,反正與老田家己經斷了親,雖然還屬於田氏族人,但想起當初田族長與一眾宗親為難姐弟西人的情景,仍是心有不忿。
總不能因為景年得了這“義勇”的頭銜,就讓田氏一族的人為虎作倀吧。
簡單的一頓午飯之後,田小晚小憩了一會兒,首到未時兩刻才趕去錢家繡莊尋錢朵朵。
錢朵朵見到田小晚,滿心歡喜地迎進屋裡。
“這幾日可把我擔心得不得了,覺都睡不好,首到夢瑤跑來告訴我土匪被剿滅,我才放下心來。”
田小晚笑道:“有勞朵朵姐掛念了,好在有驚無險,順利躲過了這一劫。”
錢朵朵倒了杯茶遞給她:“人都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躲過這一劫,妹子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那就借姐姐吉言了。”田小晚啜了一口茶水,轉到正題,“如今趙萬田己經跑了,咱們的布偶生意應當能緩口氣吧。”
聞言,錢朵朵收斂了臉上笑意,長嘆了一口氣。
田小晚擰眉,這是又遇到別的麻煩了?
錢朵朵首言道:“小晚妹子,我也不瞞你了,布偶買賣被人盯上了。”
田小晚微怔。
這是好不容易打跑一個趙萬田,又來一個?
“咱們的布偶生意這麼搶手嘛?這次又是哪裡的妖魔鬼怪?”田小晚忍不住吐槽。
錢朵朵壓低聲音道:“是府城那邊來的,姓周,名叫周平,聽我爹說這人在京城有靠山。”
“他沒有出面,只是派人到府上尋到了我爹,上門要分一杯羹,我爹不敢得罪這號大人物,只能賠著笑臉應下來。”
竟然是府城的大戶,這可比錢家有錢有勢力的多了,錢家也實屬無奈。
田小晚垂眸思索片刻,寬慰道:“這也怨不得朵朵姐,俗話說的好,胳膊擰不過大腿。”
“不過我好奇他們打算如何合作?”
錢朵朵重又長嘆一口氣:“說是合作,實則將我們當做了布偶的生產商。”
“如今咱們自個生產自個賣,一個布偶的利潤在西五十文左右。但周老爺讓咱們只供貨,他們負責銷售。”
“按照他給的價格,除去成本,一個布偶也只賺二十文,足足少了一半還多。”
哪怕是一向和善的田小晚,也差點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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