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找王家院的里正開具文書,證明身份,沒有欠稅等不法記錄。然後由我出具本村的接納文書,再去縣衙戶房簽字畫押做見證。”
“不過,想要順利讓縣衙簽字,最好在咱們村有房屋或者田地。當然了,免不了還得掏些銀錢打點。”
田小晚微微頷首:“這些都不是問題,李富貴應該還有些家底,否則也不會想著再承包田地種菜。”
“這事我只是先和趙大伯知會一聲,李富貴還未下決定,若是定下了,我自會尋個日子帶他再來拜訪。”
“成!這事若是辦成了,對村子也是好事一件。”趙懷仁笑得開懷。
兩人說話的功夫,馮桂花回來了,身後還帶著沈凡成。
“小晚,我擔心和沈家說不明白,索性將沈家老弟帶了過來,有啥事你們再商量商量唄。”
馮桂花說著,搬來凳子讓沈凡成坐下。
沈凡成也不客套,首入正題。
“小晚,你說想要租住俺家屋子,那是給誰住的,那人品行如何,要住多久,另外,打算給多少銀錢?”
事實上,最後一個問題才是關鍵,之前馮桂花走的急,也沒考慮到這一點,沈家問起時,她支支吾吾也沒個準信,索性將人帶了來。
沈凡成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田小晚倒也見過幾次面。
印象中最深的還是那次鄭獵戶被老狼王咬斷了腿,他帶人登門求醫。
“沈叔,租住的是個老繡娘,人品自是沒問題的,有我擔保。大概住一個月,至於銀錢,你開口說個價唄。”田小晚看著沈凡成。
沈凡成有些為難地撓了撓腦袋。
價開高了吧,怕小晚不租了,那屋子就又得閒下來。
若是開的低了吧,心裡又覺得不得勁,畢竟是為兒子預備的婚房。
“那屋子畢竟是新蓋的,乾淨的很,裡面也有床,若是需要被褥也能暫借一床,屋外院裡有水井,洗漱也方便。”
沈凡成一口氣說了不少屋子的好處,田小晚抿嘴笑,知曉他不好意思開口。
“沈叔,首說就好,一個月多少文可以租住?”
沈凡成瞧了瞧田小晚,又瞧了瞧里正,最後“獅子大開口”。
“一個月一百二十文,如何?”
一百二十文,真可謂是良心價了,比田小晚預想的要少些。
“成!”田小晚爽快應下,“沈叔,畢竟是新屋,我多給您三十文,一百五十文,也算是瞧著孟嬸子這一陣幫忙做布偶的份上。”
孟青青做事本分,布偶做得精細,從未返工過,雖然平日話不多,但田小晚對她感覺不錯。
沈凡成受寵若驚,不停擺手:“使不得使不得,說起來,能夠幫你做布偶還是我家得了便宜呢。”
趙懷仁眯了眯眼,勸道:“小晚多給你,你就收著,到時候把屋子收拾利索,照顧好客人就成,莫讓小晚多操心。”
“一定一定!”沈凡成忙不迭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