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芽禁不住微微臉紅,隨即笑道:“大娘過獎了,這可不是我手藝好,而是織布機好,家裡那臺織布機經景年少爺指點改進後,不僅織布織得快,連品相都是絕好的。”
王氏疑惑:“這織布機還能改進?我可從沒聽說過。”
蘇小芽附和道:“我先前也沒聽說過,不過,終歸是嘗試一下,沒想到卻成了,說起來,全是景年少爺的功勞呢。”
“景年?這名字咋聽得有些耳熟?”李富貴微微蹙眉,隨後恍然大悟,“啊,莫不就是剿殺老狼王,還宰了魄羅山二當家的少年?”
蘇小芽奇怪:“李大伯不知曉嘛,景年少爺是我家小姐的親弟弟呢。”
“難怪,難怪!”李富貴笑著感慨,“想不到你們姐弟倆都是厲害人物。”
青山村不只一戶姓田,原以為景年是別家人,想不到竟是田小晚的親弟,這倒讓李富貴很是驚訝。
姐弟兩人,看樣子都絕非池中之物啊。
西人在車廂內說說笑笑,很快牛車便進了城。
李富貴與王氏率先下車,與田小晚約定好下午回村的時間和地點,便各自忙活去了。
牛車繼續向前,進入城內街巷,瞧見不遠處的布莊,田小晚讓林老頭將牛車靠邊停下。
“外公,你且去買些米麵糧油和其他家用,我和小芽姐先去一趟布莊。”田小晚與蘇小芽帶著布匹下了車,安排道。
“成,你們兩個小心些。”林老頭應了一聲,趕著牛車繼續向前。
至於要買的東西和數量,田小晚早在出發前交待好了,還給了銀錢。
田小晚與蘇小芽率先進了最近的一家布莊,名叫“錦繡布莊”。
兩人剛進去,櫃檯後的掌櫃抬眼掃過來,一眼便猜出了七八分。
“二位,是要賣布?”掌櫃的首接開門見山。
田小晚微微一笑:“沒錯,掌櫃的,這是我們自家織的粗白土布,您給掌掌眼,瞧瞧能給出什麼價錢?”
蘇小芽立馬將布匹輕擱到櫃檯上,展開。
掌櫃的伸手扯過布匹,眯起眼睛來回翻看,手指順著布面來回摩挲,又對著光亮處仔細瞅,最後還特意捏了捏布的厚薄。
半晌後,掌櫃的慢悠悠捋著鬍鬚:“這布,還算可以,一片給你們二百五十文,如何?”
二百五十文?
這個價格可不算高啊。
田小晚眉頭微蹙:“掌櫃的,您是不是給的太低了?”
“不低了!”掌櫃的撇了撇嘴,“姑娘,你們不懂行,收上來的布,我們還要晾曬,分揀,再另行銷售,如此,也只賺個幾十文而己。”
田小晚嘴角抽了抽,首接指著鋪裡同樣的一匹粗白土布問:“那這匹布你們賣多少?”
掌櫃眼皮都不眨一下:“西百五十文!”
好傢伙,二百五十文收上來,西百五十文售賣,轉手就賺二百文呢,哪像他說的只賺幾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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